尤清是幾人之中看似最親切,實則最為狡猾,而且最為疏離的一個,此人心中自有一番想法。
但是他對廖博軒的關切最是真心的。
再就是宮卿。
這個男人,蘇蘊一直看不透。
這個男人在前幾世幾乎每一世都出現(xiàn),并且總是出現(xiàn)同一個男人身邊。
同一個男人身邊?
嗯?為什么是同一個男人?
蘇蘊不知道腦海中為何,突然出現(xiàn)這樣的一句話。
對了,宮卿每次出現(xiàn)在的那個男人身邊,為何她記不清對方長什么樣子。
蘇蘊的臉色此時突然變得很難堪。
她感覺到自己很不對勁。
正確的來說是她的記憶出現(xiàn)了問題。
好像缺失了一部分。
她臉上的變化,從糾結再到有些難看的面容,坐在沙發(fā)前的四個男人,都看到了。
其中廖博軒最為急切,他不知道女人究竟怎么了,可是看到對方這么難受,他感覺很不舒服。
所以立馬沖了過來,直接將蘇蘊摟在懷中。
不要問他為什么,他也不知道,就是身體反應給出最直接的動作。
本來關注廖博軒的三個男人,看著眼前緊緊抱在一起的男女,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別人不知道,他們還能不知道么。
廖博軒與他們有著十多年,近二十年的交情,他們當然知道他一些不為人知的潔癖。
是的,廖博軒有潔癖,無論男女,輕易近不得身,也只有他們四個發(fā)小近的了身。
雖然他們身份有距離,但確是實打實的從小長到大的,自然關系不一般。
別看外面的緋聞滿天飛,但是他們卻敢打賭,廖博軒從不曾碰過那些女人一個手指頭。
可是眼前的情況,不得不讓他們推翻一切,什么時候廖博軒的的潔癖好了。
如果是以前一個女人,哪怕是碰到他一個衣角,這個男人都會立刻將衣服換下。
這家伙可是有著,嚴重的身體與心理潔癖啊。
蘇蘊那不知道對面的三個男人的想法,她只知道,在廖博軒抱住她的時候。
她之前的那些負面情緒,全部被安撫了。
她抬起頭,看向宮卿的方向,決定不再去想一些有的沒的。
有時候太過較真,真的不是什么好事,一切順其自然吧。
蘇蘊感覺已經好多了,可是廖博軒還沒有放開她。
她伸手拍了拍對方的后背,柔聲道,“我沒事了,你放開我吧?!?br/> 廖博軒低下頭看向蘇蘊,確定她真的沒有問題,這才放開。
其實他內心是不舍得,可是他怕對方生氣,所以還是乖乖松開了。
尤清看到蘇蘊臉色好些,猶豫了一會,這才開口詢問,“不知道白兮小姐剛想到了什么,臉色竟然如此難堪?”
其實他在看到蘇蘊臉色變的時候,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勢。
那是一股不同尋常,常年處于上位者的氣息。
但是他并不準確那是從一個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
畢竟眼前女人的資料,她可是從昨晚就調查的一清二楚。
一個平凡的學生,而且無父無母,只有一家無良親戚。
根本就是身份干凈,不可能有設么問題。
那么那股氣勢也不可能是對方散發(fā)出來的。
蘇蘊聽到有請這么問,她抬起頭看向尤清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