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懷里的人,是他舍不得傷害,甚至尋找這么久的人兒。
他不會用極端的方法,但是他一定要得到對方,讓她再也離不開的。
這么想著,帝文楠手中的力度加大,緊緊抱著蘇蘊走向還在原地待命的車輛。
在帝文楠帶著蘇蘊離開后,格斯特家族的任就到了他們離開時的地方。
而地上的血跡也沒有了,一群外國人在那里四處尋找,最后帶著不甘的離去。
而帝文楠帶著蘇蘊直接入住了之前所訂的酒店內(nèi)。
因為她披著風衣,所以沒有能看到她受傷的胳膊,在加上帝文楠一路抱著對方,不會讓人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
只會認為這是哪個幸運的女人,被帝文楠看上罷了。
如果沒有什么意外他們很快就能進房間包扎傷口了。
可是偏偏就在等待電梯時,有一伙人直奔他們而來。
“嗨,帝,沒想到你這么快就到了,我可是在這里早就恭候了?!?br/> 一個長相俊美,棕色瞳孔的外國男人走上前來,細看男人的長相還有著東方人的面容。
在聽到這聲音的時候,蘇蘊在帝文楠懷里動了動。
帝文楠就像沒有感覺到一樣,他看著從不遠處走來的外國男人,眼中伸出帶著不耐。
可是在男人走進的時候,臉上掛上了虛假的笑容。
“唐納德.格斯特?”
對方聽到帝文楠全名叫他,也沒有任何的不滿,甚至還滿臉的笑意。
“是的,我是唐納德,這所酒店正是我的產(chǎn)業(yè),在聽到你入住的時候,特意前來等候?!?br/> 帝文楠當然知道這酒店是誰的產(chǎn)業(yè),他甚至主動來這里入住,就是找唐納德.格斯特的。
早在一年前帝文楠將尼古拉斯廢了之后,他的少主地位就換人了。
正是站在他眼前的唐納德.格斯特。
這個男人可是不尼古拉斯那個蠢貨可比的,但是這新任的格斯特家住的少主,可是有著一般的華國血統(tǒng)。
如今帝文楠來找他,正是因為想要找對方談一筆交易。
這一年來格斯特家族行事作風太過于囂張了,甚至眼中影響到了華國。
兩個勢力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可是這次格斯特家族的人做的有些越界了。
所以帝文楠這才不得不親自來一趟f國,甚至打算與唐納德合作。
可是今天格斯特家族與懷里的女人有了牽扯,他的行事可能要再做打算了。
“很抱歉,我現(xiàn)在還有些事,有時間我們再聯(lián)系。
帝文楠因為還打算與對方合作,所以并沒有不給對方面子,而直接走人。
就在這時電梯來了,帝文楠大打算走進去,就被唐納德攔住了。
“嗨!帝,你懷里抱著的是誰?”
唐納德笑瞇瞇的樣子,絲毫沒有看到帝文楠來你上的不悅,那雙眼睛也緊緊盯著身穿風衣遮蓋著面容的蘇蘊。
“唐納德,請你讓開!”
充滿冷冽的聲音,從滿臉冷霜的帝文楠口中傳出。
而唐納德還在笑瞇瞇的,好像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行為讓人有多么的不滿。
“帝,你懷里的人不會是什么見不得的人吧,據(jù)說今天家族里正在抓捕在逃的叛徒?!?br/> 說完唐納德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帝文楠,隨后又不經(jīng)意地掃了一眼他懷里的人。
“唐納德這是我的愛人,所以請你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