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真的是蘇淺的侍衛(wèi)?
????莫不是蘇淺騙自己的?
????“你真的是蘇淺的侍衛(wèi)?”高冉冉從軟榻上起了身,慢慢走到了黑衣人跟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想去脫下他蓋著臉的帽子,卻被他閃身躲了過去。
????“你不是她的侍衛(wèi)!說,你到底是誰!”高冉冉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厲聲問道。
????“哈哈哈,臭女人,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不是侍衛(wèi),你的警惕性哪里去了?”那黑衣人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高冉冉聽著這個爽朗的笑聲與譏諷,越聽越疑惑,這個聲音,怎么這么陌生?并不記得是在哪里聽過。
????“你是冷寂?”高冉冉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能這樣熟稔的叫自己的人,又對杏花樓的地形無比熟悉著,除了冷寂,她不作他想。
????黑衣人聞言一頓,慢慢伸手摘下了黑色的帽子,露出了里面的臉。
????那是怎樣的一張臉啊!如果說夜懷是腹黑嘴毒的冰山王爺,皇甫瑾是溫潤如玉的陌上公子,安慕白是如切如琢如磨的公子,沐奕軒是桀驁不馴的魔王太子,那眼前的人則如同是魔王太子與陌上公子的結(jié)合體,邪魅,俊美已經(jīng)不及形容眼前人風(fēng)采的千分之一!
????她終于知道為什么蘇淺那個花癡女會喜歡冷寂了,因為冷寂實在太妖孽了!
????簡直比夜懷還要妖孽萬分!
????“怎么,臭女人也變成蘇淺那個花癡女了?莫不是看呆了不成?”冷寂勾唇心情大好的抱胸嗤笑了聲。
????雖然聲音是嘲諷的,他那黑玉般的眼睛散發(fā)著濃濃的暖意,如櫻花般怒放的雙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溫柔如流水,美的妖孽驚心。
????“你好妖孽!”高冉冉吐出幾個贊揚(yáng)的字眼,除了妖孽,她實在找不到其他的詞語來形容眼前的這個男子了。
????“你說什么?”冷寂額頭迅速的爬滿三條黑線,口氣也驟然凌厲起來,一雙墨玉般的眸子里迸發(fā)出濃濃怒火,生生損毀了那份妖孽的美,“臭女人,一點(diǎn)都沒變,嘴巴還是這么刻薄!”他撇了撇嘴,不滿的冷哼了一聲著。
????誰嘴巴刻薄了?夸他妖孽,長的好是刻???
????“不要叫我臭女人,要不然,我就叫你臭男人!”高冉冉不滿的也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到軟榻前,拿起一杯茶水抿了幾口。
????“臭女人,我來了這么久,你都沒給我喝杯水,果然是黑心黑肝的!怎么說,我也是客人!”冷寂怒沖腦門,這個臭女人,一消失就是半年,如今他一得了風(fēng)聲就過來看她,她還不領(lǐng)情著,實在是氣死他了!
????“說了不要叫我臭女人!我香著呢!”高冉冉還是不滿意他對自己的稱呼,繼續(xù)抗議道。
????冷寂做出一個聞東西的動作,急忙往高冉冉相反的方向跳了開去:“哪里是香的?分明就是臭的!”
????“你出去!”高冉冉用力的翻了個白眼,她算是看出來了,他不是過來看蘇淺的,他是故意來給自己找不痛快的。
????“臭女人你說什么?”冷寂的表情黑到了極點(diǎn)。
????高冉冉望著他那副表情,想起了胡姨說的從樹上仍下來的壯烈事跡,脖子后面不禁起了一圈的雞皮疙瘩,忙畏懼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了個話題道:“你不是來看蘇淺的么?她就在隔壁房間睡著,你去找她吧!”她指了指隔壁房間。
????“原本是要來找她的,可是沒想到臭女人你剛好在這里,那我就不找她了!我就找你!”冷寂撩開袍子坐到了高冉冉對面,一把拿過高冉冉喝過的杯子,正要飲。
????高冉冉急忙出聲阻止道:“英雄,那是我的杯子!住手!”
????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冷寂一屁股坐下就仰頭咕嚕咕嚕的飲了幾口,并豪氣的抹了一把唇角,動作要多妖孽就有多妖孽,慢慢才道:“真是渴死我了!你個臭女人,連口茶都要我喝你剩下的!真是扣門!”
????誰讓你喝我剩下的了?我都說住手了,是你自己要喝的,怎么反而怪到了我的頭上了?
????高冉冉心里對冷寂第一眼的驚艷好感瞬間降為了負(fù)數(shù),果然不能刷臉看人!
????就比如眼前這位!
????從冷寂的幾句話中足可以讓她看出,他真的是會做出那種將自己從十米高的樹上丟下來的事情,所以,她還是少惹他為妙,畢竟自己還有事要求著他。
????“喝完了?”高冉冉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見冷寂臉色有些緩和,她又善解人意的道,“既然不渴了,那就辦些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