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臨近茅草屋前,懷玉執(zhí)意要從洞淵懷中下來自己走,洞淵只好依著她。
茅草屋前,羅響與陳華早已歸來,臉色焦急不已。
羅響率先看到洞淵與懷玉,臉色轉(zhuǎn)喜,遠遠喊道:“小懷玉,你找到洞淵啦?”
懷玉與洞淵轉(zhuǎn)眼間,走到他們身前。
羅響吐槽道:“不是兄弟說你,你這三天二頭玩失蹤的愛好可不太好呀!”
洞淵心情似乎很是不錯,一反常態(tài)的解釋了一句,“剛才我去調(diào)息穩(wěn)境,讓諸位掛念,下次不會了?!?br/>
陳華忙問道:“師叔,如今境界可穩(wěn)固了?”
洞淵微微點頭,眼神掃過身側(cè)的懷玉。
懷玉觸碰到洞淵熾熱的目光,想到了適才竹林中突如其來的吻,臉頰再次染上一層紅暈,躲閃著低下了頭。
陳華的目光在懷玉與洞淵之間流轉(zhuǎn)一圈,臉上露出了然之色,朝懷玉揶揄一笑。
懷玉輕咳一聲,“那個,黃老在屋嗎?”
羅響道:“這會兒,黃老正好在屋?!?br/>
懷玉道:“洞淵能這么快醒,多虧黃老的丹藥。我們一起去拜謝黃老吧?!?br/>
四人來到南側(cè)的那間最大的茅屋,屋門大敞,里面開闊明亮,矮桌上古樸香爐內(nèi),紫檀香氣氤氳。
黃老背手臨窗站立,正遙望后院那些含苞待放的菊花。
羅響見狀正要喚黃老,洞淵揮手止住了羅響,緩步到黃老身側(cè)。
“菊花凌霜飄逸,特立獨行,不趨炎勢,不虧為花中隱士?!?br/>
黃老聞言微微側(cè)身,打量洞淵的目光帶有幾分探究,沉吟道:“你醒了?!?br/>
洞淵向黃老深施一禮,“逸清派洞淵多謝黃老搭救之恩?!?br/>
黃老眸光深邃,“逸清派,紫賢是你的?”
洞淵道:“紫賢真人是我的師傅?!?br/>
黃老:“難怪能夠跳品升級,原來是紫賢的徒弟。
洞淵:“黃老認(rèn)識家?guī)煟俊?br/>
黃老眼神有一瞬間的失神,沉聲道:“都是些陳年往事了?!?br/>
他突然出手如電,按住洞淵的靈海之處。
靈海是修仙之人的要害之處,怎會讓別人輕易觸碰,可洞淵神色鎮(zhèn)定,毫不躲閃,任由黃老所為。
黃老望向洞淵的目光掠過一絲贊賞之意,他飛快的收回手,臉上呈現(xiàn)不解之相。
“洞淵,你可覺得體內(nèi)有何異常之處?”
洞淵道:“周身靈力運轉(zhuǎn)暢順,唯有神歸至丹田一段,有一種極為奇怪的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被關(guān)在里面?!?br/>
黃老捋了捋胡須,“這就對了,那日將你帶回茅廬之時,我就發(fā)現(xiàn)你體內(nèi)神歸至丹田一段,有一股極為強悍的力量,只是當(dāng)時你周身靈力真氣潰亂極了,我一時沒有多想,此時你境界已穩(wěn),這股力量依然存在?!?br/>
羅響插嘴道:“什么力量?”
黃老眸光一閃,“如果我沒猜錯,是一股神力?!?br/>
“神力!?”懷玉、羅響、陳華三人異口同聲道。
洞淵的眉頭微蹙,似乎也很納悶這股神力何處所得。
羅響追問道:“洞淵體內(nèi)哪來的神力呢?”
黃老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