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有了下落淳于鶴辰猛的起身“在何處?”
陌冷言俯首“蓮湘閣”
蓮湘閣?好,很好,看來權(quán)欲這是不想再粉飾太平了?先是派人暗殺,再是擄走,哼......
那日血歌告訴淳于鶴辰是蓮湘閣門人暗殺喬翎羽的時候淳于鶴辰就恨不得即刻鏟平蓮湘閣。
但細細想來其中關(guān)系錯綜復(fù)雜,目前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先前的探子來報,喬翎羽并不在蓮湘閣,看來,她也是才被送到那里,而且?guī)ё咚耍雄欕[蔽,定不是普通殺手。
“即刻派人將人帶回,無論如何我都要她毫發(fā)無傷的回來”漆黑如墨的眸崩裂出絲絲寒意。
陌冷言頷首“是”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慢著,本尊親自去”淳于鶴辰突然叫住陌冷言,他倒要看看是誰擄走了他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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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翎羽洗漱好后,撐著虛弱的身子打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假山,假山上皚皚白雪,有些已經(jīng)開始融化。
與雪獄不同,這里的天氣是正常的四季,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雪化的季節(jié)。
扶著門,四處看了眼,沒發(fā)現(xiàn)御瀟的身影。
喬翎羽在走廊里扶著墻緩慢的走著,剛剛走到旁邊的房間時,心口一陣絞痛沒扶穩(wěn)墻,整個人跌倒隔壁的房門上。
房門沒鎖,一下子就開了,喬翎羽整個人跌進房間。
喬翎羽艱難的支撐起身體,抬頭的一瞬間,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那。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書房,布局與其他書房無異,但這間書房......
墻壁上,空中用繩子拉起,一眼望去,滿屋子都是她的畫像。
準(zhǔn)確的說,是她前生的畫像,有她大學(xué)時在校園的情景,還有她在圖書室,她笑時,哭時,以及撒嬌,任何表情,許多場景。
這一切一切,這畫上所有的場景都如同電影一般在腦海里一一劃過。
“小羽?你怎么出來了?你傷到心肺,亂走什么?怎么不好好休息?”御瀟站在喬翎羽身后,快步走過來擁起她,見她摔在地上,滿眼都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