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淵挑了挑下巴,伸手摟住長歌的腰,狠狠的往懷中一帶,掃了一眼四周問道:“歌兒覺得這個地方讓我失-身怎么樣?”
讓他**?意思不就是要在這個地方把她給辦了。環(huán)顧一眼四周,左邊沒有大樹遮擋,右邊沒有墻根躲避。前面一條直路可通前廳,后面的直路直達涼亭。那里還坐著一個白芷。
長歌伸手抵在他胸口:“你可真敢玩?”
“怎么樣?”司淵又問道,握著她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司淵微微低頭朝她靠近,帶著一種壓迫感。
長歌是做好準備,可以和司淵同房,可是不是在這種地方。
她推脫道:“先放手。”
司淵嘴角帶著邪氣的壞笑:“不放。”
長歌被他錮得死死的,只好用拳頭去打他,幾拳下來,司淵根本就沒松一點,也沒有阻止。
長歌自己卻停下來了,她突然想起司淵如今還有傷在身,她這么一圈一圈打下去會不會有問題。
她擔(dān)心的詢問道:“師父,你有沒有事???”
司淵捏住她的小手,笑道:“你是太高估自己的力氣了,還是太低估師父本事了?”
她這不是因為他大傷初愈嗎?她也摸不清他身體到底復(fù)原到什么程度。所以才會擔(dān)心他的情況,她自然也知道司淵不是一般人。
司淵扶著她站好:“走,我們還是去后院喂魚?!?br/> …………
自打那天白芷加快煉丹的速度之后,接下來的幾天里她也一直加快速度,有時候出來正趕上師徒兩個吃中午飯,有的時候師徒兩個已經(jīng)吃好飯在涼亭里閑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