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淵對于長歌的這個回答很滿意,十分滿意。
經(jīng)歷了一些事情后,長歌那從前總是不好意思說情話的性子也有改變,她道:“師父你也知道我性子倔,認(rèn)定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我既然認(rèn)定了師父你,就不會喜歡上別的人?!?br/> 司淵望著她漆黑靈動的眸子,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自控力變的這么差了,莫名的此時此刻就是想吻她,想將她緊緊擁進(jìn)懷里。
長歌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沒防備的驚得愣了一下,隨即笑開了,小心翼翼的配合著他的動作。
唇齒間和鼻尖包裹著的全是長歌與他有些相近的味道,就像是一種迷-情的藥,讓人沉淪,讓人無法控制,司淵吻得更深了一些。
許久,直到感覺長歌有些喘不過氣來,司淵才將她放開,眉眼里染上了笑意看著她:“你這樣說,讓我很想此時此刻要了你。”
這荒郊野外的不宜行房事,而且她還沒有心理準(zhǔn)備,長歌打算爬走:“我收回剛才的話?!?br/> 司淵挑眉,想要收回剛才的話,那也要看他同不同意。手臂一橫,摟著她的腰將她帶到他腿上坐著,嗓音有些低沉,帶著某種壓抑的沖動:“但師父還是有些舍不得。”
雖說凡人十六歲就已經(jīng)算做成年人了,但是對于他來說僅僅活了十七年的長歌確實(shí)小了一些。所以他實(shí)在是有些不忍心。
長歌這才安靜的坐在他腿上,她就坐在他大腿根部,兩個人又挨得這樣近,自然能感覺到他身上有了反應(yīng)的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