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怕這么看下去,自己會舍不得離開。
長歌是遵從夜琉璃的意愿將她從新放回了池塘里。
…………
月緋城是在第二天醒過來的。喝了這么久的酒,頭疼是自然的,可月緋城卻不知道頭疼來于何處。
只揉著疼得厲害的太陽穴,喚了張漢進來洗漱。
一連半個月了,月緋城第一次叫他進來竟不是要酒。
張漢有些詫異,但此時此刻月緋城看起來除了有些頭疼外其他的一切并沒有什么異樣。
月緋城放下手,皺眉朝他問道:“我這是怎么了?”
他此話一出,張漢更加詫異,但也恭敬的回著他的話:“您這是酒喝太多了?!?br/> 喝酒?!月緋城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他怎么記不得了,他又問:“可是哪個大臣家中有喜事?”
“……”
喜事?他不是因為王妃的事才喝得爛醉的嗎?可看他的樣子是刻意回避這個話題,還是說他是忘記了?
張漢試探的,小心翼翼地道:“您不是因為王妃她……?!?br/> 他還沒說完,月緋城接住他的話,有些好笑道:“什么王妃,我還不曾娶親,哪里來的王妃?你今日怎么怪怪的?”
張漢是徹底的傻眼了,如果殿下不曾娶親,那南邊那個院子里住著的又是何許人。他們家殿下該不會是傷心過度,傷成傻子了吧?
張漢還想再說些什么,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和司淵冷清的聲音:“張侍衛(wèi)在嗎?”
司淵的出現(xiàn)成功的讓張漢還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里。也讓月緋城的問題沒有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