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比起睡在冰冷的石桌上,窩在司淵的懷里不知道要舒服多少。
雙手圈住了他精瘦的腰,在他懷里選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沉沉睡去。
早晨醒來后,長歌回到了夜琉璃的屋子里,畢竟她現(xiàn)在也需要人照顧,而她是最合適的人。
夜琉璃正靠坐在床邊,看樣子又恢復(fù)了不少,她問道:“昨天醒來時我忘了問你,阿城離開的時候受了些傷,如今好些了嗎?”
長歌在心里腹誹,好什么好,如今還在床上躺著呢。
她思索著這個事應(yīng)該告訴夜琉璃,她道:“月緋城出門之后暈倒了?!?br/> 夜琉璃聽完,臉色立刻大變,擔憂道:“怎么回事?那他現(xiàn)在如何了?”
長歌安撫她:“你也不用擔心,我?guī)煾附o他吃了丹藥,黃昏時應(yīng)該就可以醒來?!?br/> 長歌選擇隱瞞了月緋城為了她吐血的事,這一切的一切肯定也不是夜琉璃想要看到的事。
總覺得老天喜歡跟人開玩笑,還都是它那么大的玩笑。
比如蘇無憂喜歡云墨,偏偏讓她投生成了一只狐妖。
比如月緋城喜歡夜琉璃,偏偏夜琉璃又不能和他在一起,在他們之間橫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長歌和司淵的厲害之處她也知道,連她那樣重的傷都可以很快治好,月緋城的傷自然不在話下。
夜琉璃的身子好了一大半,她掙扎著從床上起來,道:“我要去看看他?!?br/> 就算是他沒事了,她也要看過他才放心。
以她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又不能施法,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去到月緋城的院子很難,可長歌知道如果不讓她看月緋城一眼她是不會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