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為了將他們二人的表情觀察得更仔細,長歌站得很近,將他們二人也看得仔細。
如今這么看來司淵是因為這一點吃醋了,心里很想笑,可如今被司淵這么危險的眼神看著只感覺想笑笑不出來,還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她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看著他,弱弱道:“應該看,看夠了吧?!?br/> 一個不確定的語氣成功的讓司淵的氣場又危險了幾分。
“嗯?!”司淵以為不明的發(fā)出一個單音節(jié),又問:“月緋城好看嗎?”
“好看呀,比一般的男子好看多了。”長歌實話實說。
長歌說完這句話只感覺周圍的氣壓越來越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何,她又趕緊改口:“不過跟師父比起來還差的多,畢竟師父不是一般的男子?!?br/> 直到這時,長歌才感覺周圍的低氣壓慢慢的恢復過來,在心里大松了一口氣。
司淵這才放開她,走到小桌旁坐了下來。
長歌有事情要問他,隨著他一起在小桌旁坐了下來。
“師父,你能不能看出夜琉璃的本體是什么?”
雖然她也是個仙者,但是比起司淵來差著十萬八千里,跟顏玨比起來都差些十萬八千里,這就是神仙和凡人修煉成仙的差別。
司淵淡淡道:“她就是一株荷花。”
…………
得了這個消息,長歌開始去府里打聽月緋城和夜琉璃以前的事。
長歌想過了,如果月緋城曾經(jīng)救過夜琉璃的話不可能不知道,如果月緋城沒有失憶過,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救下的,比如在夜琉璃尚未化成人形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