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思考了片刻,這個事她也拿不定主意,于是道:“我挺想去的,可是我得問過師父,如果師父同意我去,我就跟你去。如果他不同意我去,我就……?!?br/> 顏玨緊張:“你就不去了嗎?”
十幾年不見,顏玨幾乎快忘了長歌一直是最聽司淵的話,司淵說不準她做這個她便聽話的不做,司淵說不準她做那個她便也不碰。
長歌續(xù)道:“我就哄著師父讓我去?!?br/> 長歌說完,又招呼顏玨:“走,我們先去問問我?guī)煾?。?br/> 顏玨卻不動,不是他說要領她去招搖山玩的嗎?怎么現(xiàn)在不動了?!
長歌正疑惑著,身后傳來司淵那標志性的清冷聲線:“歌兒,什么事情要問問我?!”
長歌轉(zhuǎn)身,便見著司淵姿態(tài)悠閑,施施然的朝他們走了過來。深邃的眼眸一直打量著她身后的顏玨。
長歌順著司淵的視線看向顏玨,又看了看司淵,知道司淵同她一樣是還沒有認出顏玨來,走過去,親昵的挽了司淵的胳膊,興高采烈道:“師父,你看顏玨回來了?”
顏玨輩分小,因此先給司淵行禮:“司淵叔叔,許久不見?!?br/> 司淵頷首,算是跟顏玨打過招呼了。
顏玨也不求司淵會多幾句話,或是多一些表情,因為除了長歌,司淵在任何人的面前都是少有言語少有表情的。
司淵偏頭看向一旁笑得開心的長歌,眼簾微垂:“方才歌兒說什么事情要問問我?!”
長歌回道:“顏玨說要帶我去青丘玩,我尋思著問問師父的意見,因為師父是我的監(jiān)護人,師父說去就去,師父說不去就不去。師父的話就是天,我絕對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