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少聽到他開口說話,可他特有的聲線清冷矜貴,無論對誰都透著一股子淡漠疏離。除了對待長歌的時候。
李念秋心里一驚,心虛問道:“長歌的師父,你怎么在這里?!”
司淵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清冷出聲:“你在找什么?!”
“我沒有找什么?!”李念秋否認道:“我只是出來走走的?!?br/> 司淵不理會她的話,繼續(xù)問道:“你是在找那團黑氣嗎?!”
“你怎么知道我……?!崩钅钋锉灸艿膯柕?,才問出幾個字,連忙頓住,又改了口:“你在說什么?我不知道?!?br/> 司淵輕飄飄掃了李念秋一眼:“他已經(jīng)死了?!?br/> 這下李念秋是徹底的淡定不了了:“怎么會?!”
“怎么會?!”司淵勾出一抹淺笑,天上新月如晴空雪,讓他周身籠上一層淡淡的耀眼光芒,襯得他的聲線一樣的讓人聽不太真切:“可他就是死了。”
“你知道我和他交易的事兒?!”顯然事實已經(jīng)擺在面前了,可是李念秋仍舊有些不相信。
不,應該說在更早之前司淵就對她有所察覺。
李念秋又改口:“你從什么時候知道的?!”
從什么時候知道的?!大概從她騙著小姑娘替她治好眼睛的時候。她竟然沒有第一時間關心小姑娘的身體,而是只顧著自己高興,而后又不顧小姑娘的身體,拉著他們?nèi)ソ稚响乓艘蝗Α?br/> 后來,司淵又去冥界打聽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