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淵的話還沒有說完,華岑連忙打斷打:“我突然覺得喝茶好像更重要一些,我們趕緊走吧,不要耽擱了。”
小姑娘一下子對華岑和那個梨什么老母的事情來了興趣,看他這么遮遮掩掩的,這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看著兩個近乎要逃跑的模樣,小姑娘追問:“師父,你跟我講一講,師尊都說了些什么?”
華岑敷衍:“沒什么,沒什么。”
話罷華岑拉著司淵一起逃離了小姑娘的視線,小姑娘望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這是逃走了?!
人生第一次,司淵不敢直面小姑娘的問題,落荒而逃。
…………
一整天司淵一直似有意似無意的躲著小姑娘,就連晚上睡覺也等到很晚,估摸著小姑娘睡著了才慢悠悠地晃進屋子里。
司淵沒想到進去會是這么一副光景,小姑娘正在半靠在床榻上揉著自己的胸-部,一邊念叨著怎么這么癢。
聽到司淵開門的聲音,小姑娘抬頭,不驚不羞,問他:“師父,你怎么現在才回來?”
小姑娘說這話的時候,又在胸上揉了兩把。
司淵在見到這幅光景時,已經第一時間背過身子去,沉聲問道:“歌兒,你在做什么?”
咦?!小姑娘納悶,師父的語氣怎么有點不對勁呢?不過沒有計較這些的小姑娘,一五一十回道:“就是感覺這里好癢,所以我就撓一撓。師父有什么問題嗎?”
原來是這樣,司淵叮囑道:“歌兒,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做這些動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