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穆對于楚悅音的示好之意,任誰都看得出來。
洛長生這桌上,看了聞人穆一眼,洛長生道:“常明,常青,常松,你們可知,剛才白家主和蘇家主為何來我們這里,又為何對我那般恭敬?”
等到洛長生的話說完,洛常松第一個道:“自然是因為父親的年齡,輩分,威望比他們高,他們身為晚輩,自然要過來行禮。”
洛常青,也是點頭附和。
洛常明在猶豫了一下之后,最后,也終是點頭附和。
“錯了?!?br/> 聽到洛常松的話,洛長生不由嘆息了一聲。
“威望暫且不提,年齡和輩分,江臨市勝過白家主與蘇家主的已有不少,你們可有看到他們對那些人,甚至是一個乞討的老者因年齡和輩分而行禮?”
聽到洛長生這樣說,洛常松三人頓時啞口無言。
緊接著,只聽洛長生道:“水月,在你看來,應(yīng)是怎樣?”
洛水月想了想,道:“爺爺,在水月看來,應(yīng)是爺爺擁有足以令白家主和蘇家主望而生畏的力量,他們才會對爺爺,對我們洛家如此?!?br/> 聽到洛水月的話,洛長生贊許的點了點頭,“不錯?!?br/> 說著,洛長生對洛常明三人道:“常明,常青,常松,你們要記得,什么年齡,輩分,威望,這些都是虛名,只有實打?qū)嵉牧α?,才是根本!?br/> “即便是我們洛家的威望,也是基于力量而生,若我無這足以令他們生畏的力量,我們洛家沒有這種力量,他們又怎會對我們洛家這般恭敬?”
對于洛長生的這番說教,洛常明三人自然是虛心受教。
“父親,我們記下了。”洛常明道。
洛長生輕輕點頭,依舊看著聞人穆與楚悅音所在的方向,道:“聞人家主與這楚警官之間的一切,也是如此?!?br/> “雖然這楚警官并不能給聞人家主提供多么強大的力量,但因為楚警官和洛師有著一定程度上的聯(lián)系,聞人家主可通過這楚警官,與洛師產(chǎn)生一些這方面的交集?!?br/> 洛常明三人,很快也是紛紛點頭附和。
而另一邊,白世雄那里,也是和白景陽說著類似的話。
“景陽,剛才我說的那些話,你可都記下了?”
“嗯,都記下了,父親?!卑拙瓣柟Ь吹?。
不過語氣中,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濃的興致。
對他而言,這種關(guān)系之道,這種家主之道,他并不怎么感興趣,比起這些,還不如讓他多吟詩作賦幾次來的更好一些。
看到這一幕,白世雄的心中,也只得嘆了一口氣。
在與楚悅音攀談過后,聞人穆也是帶著吳老和李老,找位置就坐。
而聞人穆在此時,自然注意到了洛長生,白世雄,蘇千城等人。
即便聞人穆的勢力遠在滄海市,對于這些江臨市的頂尖大佬,他也不可能斷了聯(lián)系,更不可能不去結(jié)交。
隨后,聞人穆先是去拜訪了洛長生,攀談過后,便向白世雄和蘇千城兩桌走去。
白世雄和蘇千城也并未讓聞人穆直接來到兩人的餐桌這邊,而是從座位上起身,向聞人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