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蔣易這邊有多棘手,黎書和沈晏更是學(xué)校重點關(guān)注對象。一時間,辦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安靜。
鄭鴻將了年級一軍,神清氣爽的出了辦公室。
人逢喜事精神爽。
他笑瞇瞇的對著氣急敗壞的男人道:“禾盛。”
禾盛冷著臉:“鄭老師還有什么事?”
鄭鴻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以勝利者高高在上的姿勢斜睨著他。
“你這人不能因為我沒把女兒許配給你,就次次給我穿小鞋啊。”
他擺了擺手,一臉為難:“可我家小菲看不上你,我也沒辦法,你說是不是?”
禾盛氣的手都在發(fā)抖,他一臉灰色匆匆離開,鄭鴻對著他的背影豎了個中指。
他春風(fēng)得意的回了辦公室。見辦公室沒人,連忙掏出手機。
“喂,蔣易爸爸嗎,蔣易這次實在太出格了。”
“什么,您要繼續(xù)停他的卡并減少他的月開支?好啊好啊,這孩子就該治治?!?br/>
掛了電話,想到黎書和沈晏的情況,他到底沒有聯(lián)系雙方長輩。只能小聲罵:“這兩個小兔崽子。這次回來不給我一個解釋,我讓他們好看?!?br/>
——
蔣易的消息是發(fā)到群里了,也難怪黎書會跟上來。
沈晏倒沒有趕她,三個人很快朝醫(yī)院走去,路上蔣易也說了大致情況。
王煜自從搬出王家,他的繼母就后悔了。
王煜吃的不多,住的是家里背陽的小雜貨間,一天見不了幾次,還交生活費,他一走,豈不是斷了一比收入?
當下吹耳邊風(fēng)慫恿王父拿著給王煜可以給小兒子免費補習(xí)的借口讓他把人給追回來。
王父一想在理。
叫別人還要花錢,現(xiàn)在補習(xí)班價格貴的可怕??蓞s發(fā)現(xiàn)兒子住著是高檔小區(qū),完全沒有無處可住的可憐樣。
他冷著臉勸說王煜回去,王煜卻拿那天他扔下決絕的話頂他。
他說一句,王煜能頂十句。
“王煜那小子竟然也不知道還手,傻傻的讓他打。被打的鼻青臉腫,牙都掉了一顆?!?br/>
“要不是吳澤希也在這個小區(qū),恰巧撞見了,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蔣易說到這個就來氣。要不是王父跑得快,他沒準還會再揍一拳。
他雖然不喜歡實驗班那幫書呆子,可王煜不一樣啊。
王煜和他們說話都沒有半點蔑視亦或是刻意討好的意思。
他只能慶幸昨天和劉達飛在吳澤希家玩嗨了,索性睡在吳澤希家的客房。
黎書聽著只覺得兇險。
她想到王煜爸爸是個會動手的,畢竟王煜讀高中了。
“王煜人沒事吧?”
“吳澤希他們一區(qū)去醫(yī)院了,剛給我打電話,說人沒事,都是些皮外傷?!?br/>
黎書還想問什么,絲毫沒有預(yù)兆就被邊上的人扯了過去,她身子不穩(wěn),整個人朝沈晏那邊倒了過去。
撞的她鼻子生疼。
她不樂意的抬頭。
兩人視線對上。
沈晏也沒松手,反倒把人又拉近了些。
黎書不高興:“你干嘛?”
沈晏輕嗤一聲,嗓音懶散:“我還要問你干嘛呢?”
“小矮子,你對王煜還挺關(guān)心。”
蔣易:……這個時候,你還有空吃醋,你牛逼。
兩人靠的實在太近,黎書不自然的用力推了沈晏一把,拉開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