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哥也漸漸理清了邏輯。
一切,似乎全解釋的通了。
原來是外鄉(xiāng)人見我們村子有難,進來消滅詭異,還把黑級中階詭異給滅了。
滅了源頭,作為附屬詭異的[血線空尸詭]自然同步消亡。
“對了,你說他是重傷之軀?立刻抬到醫(yī)館,請貓大夫緊急救治!絕對要讓他活著,這是我們村的大恩人!”
“是!”
一切全都有條不絮的運作起來,只是當他們趕到醫(yī)館時,那撲鼻而來的濃郁血腥味,醫(yī)館內(nèi)滿地的尸體殘骸,以及滿口昏迷過去的貓大夫,讓他們感到陣陣錯愕。
很顯然,醫(yī)館里發(fā)生了一場他們想象不到的惡戰(zhàn)!
而幸運的是,貓大夫還活著!
將傷員搬進醫(yī)館,將尸體處理到外面,一切井井有條的運作開來。
等到巡邏隊三隊長的露開江到達的時候,局勢就已經(jīng)基本穩(wěn)定下來了。
而原本趕回村子認錯的荒墳山守衛(wèi)隊,則是正好撞上了詭異入侵,積極參與了村中的后續(xù)活動。
一切都在逐漸安定下來,但也有一些難以解決的問題,殘留村中。
……
迷迷糊糊中,方藍好像聽到了聲音。
“這是他干?”
“這肯定是他干的!”
“我不這樣認為?!?br/> “露隊長,那時候他還很年輕……”
“流民哪有什么年輕不年輕的。”
“露隊長,你,你這是要硬保他??!這不合規(guī)矩!”
“急什么,事實如何還沒定數(shù)呢……諾,他醒了,我們親自問問不就知道了?!?br/> 緩緩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眸的,是一個坐在小凳子上,猥,瑣中年男子。
小眼咪咪,還帶八字胡,時不時還嘬兩口旱煙,吐個煙圈,似乎對什么事都不太放在心上的懶散模樣。
小凳子就在床前立著,煙圈飄過來,感覺有些刺鼻。
“別裝睡了,你不是外鄉(xiāng)人,你是我們秋月村荒墳山上覺醒的流民,對吧?”
八字胡的男人,聲音是經(jīng)典的老煙槍音,聽得有些許刺耳。
方藍視線看向周圍的時候,記憶也在慢慢蘇醒。
他想起來了。
他為了救妹妹進了游戲,一路從荒墳山殺到了秋月村,結果遇到詭異入侵,拼死弄死詭異,人卻暈了。
現(xiàn)在看……咱是被抓起來了?
方藍心情有些緊張。
“別激動,這里沒人會傷害你。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秋葉村巡邏隊的三隊長,露開江,你可以叫我一聲老露,也可以叫我一聲露叔。至于我旁邊這個濃眉大眼的家伙,叫做王威,守衛(wèi)隊的隊長……恩,就是荒墳山的負責人?!?br/> 方藍視線轉動,看向露開江旁邊的壯漢,一身膘肉,看起來就很兇悍兇惡。
“露隊長,對他這么客氣干什么!說!為什么要在雞湯里下毒?荒墳山的另外五名覺醒的流民全被你毒死了!順手還殺了我們村里的大廚,弄死一路的守衛(wèi),好狠的手段??!流民!”
啥?
方藍有些懵。
后面那些還有點根據(jù),可前面的都是啥啊?
雞湯是我下毒的?其他覺醒的流民也是我害死的?這啥和啥??!
等等……
‘今晚這八條人命,就用你們的血來祭奠!’
不知為何,方藍腦海中閃過在荒墳山,馬龍追殺他時,說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