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時候,栗松巖和盛暖陽兩個人坐在炕上,看著那之前的錦盒,盛暖陽拿著鑰匙就準(zhǔn)備打開,突然間停了下來。
“我怎么瞧著你神秘兮兮的,這里面是什么東西啊?”
盛暖陽越看栗松巖的表情越是不對勁,提前就問了一句。
“這是我的秘密,今天咱們結(jié)婚了,以后我的秘密就是你的秘密,打開看看?!?br/>
栗松巖笑嘻嘻的看著盛暖陽說著。
盛暖陽半信半疑的把錦盒打開,里面是一塊手帕,手帕下面放著的是一個存折還有一個厚厚的本子,看樣子是個日記本。
盛暖陽拿起存折看了一眼的數(shù)額,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怎么這么多錢?”
盛暖陽滿臉驚訝的看著栗松巖,趕緊合上了存折。
栗松巖笑了笑,身子往后靠了靠,沒有說話,指了指下面的日記本。
盛暖陽沒太懂他的意思,可是也放下了存折,拿著日記本看了一下封皮。
“這個是日記,我可以看嗎?”
“就是給你寫的?!?br/>
“給我寫的,這么厚?”
瞧著本子翻開的印記,這可是整整一本,怎么可能,按照他們認(rèn)識的天數(shù),也不能寫這么多啊,難不成還是長篇大論的寫啊。
心里懷著忐忑的心思,盛暖陽慢慢的翻開日記本,第一頁清晰的寫著三個字“致暖陽”。
好家伙,這還真是給我寫的。
盛暖陽心里感慨一句,看了栗松巖一眼,不由得有點期待里面的內(nèi)容,一天天不怎么愛說話的栗松巖,能寫出什么樣的日記。
1968年5月3日,天氣陰,心情晴。
“這是什么話,天氣陰,心情晴,哪有這么寫日記的,哎,不對,等等等等,你這日記的日期,怎么是十四年前的?”
盛暖陽本來還想嘲笑他寫日記的格式,可是看著日期,突然間就笑不出來了。
“那個時候是我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br/>
栗松巖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盛暖陽說著。
“嗯?”
盛暖陽一頭霧水,回想著十四年前,自己才六歲,他不過十歲,什么時候遇到的,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栗松巖很堅定的點了點頭,指了指日記本說著讓盛暖陽自己看。
“1968年5月3日,天氣陰,心情晴。
今天跟著爸爸媽媽回家看爺爺奶奶,進(jìn)村子的時候碰到一個特別好玩的小女孩,一身的豬糞走過我的旁邊,渾身臭烘烘的……”
讀到這里的時候,盛暖陽就已經(jīng)讀不下去了,一臉黑線的看著栗松巖,她還以為會是什么樣的出場,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出場,一下子心情跌落谷底。
“一身豬糞,我想起來了那是什么時候?!?br/>
盛暖陽對著小時候的那件事情耿耿于懷,至今都沒有忘記,而且村子里跟著她一起玩的那個小伙子臉上至今還有疤痕。
“對,就是那個時候我見到你第一面,給我說說那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弄得一身豬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