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絕!塵!”墨君炎沒了好耐性,周身的寒意迸發(fā),書房的溫度降至冰點。
“氣什么這是,還不是為你考慮,我可是擔(dān)心王妃走了。”凌絕塵難得有一層正色。
墨君炎眸光幽深,不動聲色,“她走什么?!?br/> 凌絕塵瞥一眼他,“看樣子你還不知道吧,我可查到之前王妃有個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甚好?!?br/> 胸口一緊,深邃到一眼望不到底。
“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這家伙去了沙場,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誰說我擔(dān)心了?”墨君炎從進(jìn)來到現(xiàn)在,臉色未變,唯一變得,只有那雙黑曜石般的雙眸。
“剛才的事情,你怎么做了?”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不是皇帝老兒早來,還能欣賞一幀活春宮。”話里帶著幾分的惋惜之色。
“他們?nèi)伎匆娏???br/> “墨無洛那小子,氣的不行。溫湘玉那女人別想翻身,你是沒看到溫耀庭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br/> “安樂那邊,也給她點教訓(xùn)?!笔种篙p敲桌面。
“她可是你親侄女呀,這么狠心?”
墨君炎頓了一會兒,“她有把我當(dāng)皇叔看?”
凌絕塵心下了然,長安城中很多關(guān)于阿炎的傳言,大都是經(jīng)過安樂的嘴傳出來。
“你就不怕皇帝老兒查出來是你干的?”
“除了我,長安城還有誰有這個膽子,更何況他知道又能拿我如何?!?br/> 凌絕塵笑了一聲,“那也是?!?br/> 除了長安城,除了墨君炎,還有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