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耀庭大概是認為皇帝親臨,給了天大的面子。期間那諂媚勁兒,只差抱著皇帝的腳跪舔了。
溫若言坐在旁邊,被燙傷的皮膚灼熱感越來越強烈,心里想著何時能結束回王府。
不知不覺,她已然將王府當做了一個可以遮風避雨的地方。
“王妃,奴婢給您添些茶水?!币幻诀吡嘀粔夭杷?,走到了溫若言的位子上。
溫若言抬眸看一眼她,眉清目秀,透著幾分的拘謹與不知所措,再看眼桌面上的杯盞,淡淡道,“添些吧?!?br/> 丫鬟低著頭,很順從添滿了茶水,只是在收手的時候,不小心灑落了幾滴水在桌面上。
“請王妃息怒?!毖诀喏畷r心慌,趕忙道歉。
溫若言淡淡一眼掃過她略顯驚慌的臉,再看眼杯子的水,“沒事,你下去吧?!?br/> 這個丫鬟,這杯水,似乎有些問題。
微微抬頭,出聲喚了一句,“莫景,去查查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莫景瞥了她一眼,雖然不大情愿,到底還是聽了話。
還沒等到莫景回來,安樂公主先站了起來,手里舉著杯酒。
“父皇,今日雖是溫丞相的壽辰,兒臣想敬父皇一杯酒,祝父皇萬壽無疆,東晉千秋萬代?!?br/> 安樂公主臉上掛著純真無害的笑容,聲音甜甜,聽起來特別舒服。
這句話對皇上很受用,手舉著酒杯,“好,好,好?!?br/> 墨無洛也站了起來,“兒臣恭祝父皇龍體安康,東晉國泰民安?!?br/> 墨翊書頓了一會兒,舉著酒杯,“父皇,常言道天得一則清,地得一則寧,君王得一則天下忠,兒臣敬父皇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