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炎黑瞳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很鎮(zhèn)定道:“本王想知道這里,很難么。”
溫若言氣急,頭一次看到跟蹤人還這么理直氣壯。
可誰讓他是昭王,讓人聞風(fēng)喪膽的昭王。
不知為何,看見溫若言吃癟的樣子,墨君炎心里莫名覺得有一絲的暢快。
站起身來,眼睛環(huán)顧這里一遭,最后落在溫若言那張憋紅的小臉上,有著幾分的打量,“為何不回丞相府?”
溫若言撇了一下嘴,“丞相府又不是我家,干嘛要回去?!?br/> 丞相府里的人,一個(gè)都不想見到,最重要的是不想自取其辱。
“你倒是挺有志氣?!蹦桌浜咭宦?。
一般女人知道有這樣的出身,還不得費(fèi)盡心思,保得一生榮華富貴不愁。
她倒好,一是想自求下堂,二是對(duì)丞相府棄之不理。
“王爺有沒有聽過一句話,人窮志不窮。我雖是出身市井,大是大非,還是知道一些?!?br/> 朝局的事情她不懂,不明白他跟溫耀庭的斗爭何如,但莫名是支持墨君炎。
“可大多數(shù)人,皆是人窮志短馬瘦毛長。”墨君炎不咸不淡開口,這么心明如鏡的人,不多見。
“一竹竿不能打死一船人不是。”溫若言不滿辯駁,大有理論到底的意思。
墨君炎眼眸冷了幾分,“溫若言,你似乎膽子大了些?!?br/> 久居高位,很少有人敢這么直白與他理論這些。
溫若言垂下眼瞼,聽出他的言下之意是竟然敢反駁他的話,開始教訓(xùn)他。
聲音弱弱,“那我說的也是實(shí)話不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