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藏從入定醒來,赫然已經(jīng)是真人境的修為,他睜開眼看見的杜克正一身血污的柱著旗守在他的面前。
“有勞杜君。”半藏對杜克由衷的感到佩服,要知道,他們入天宮是約好了自負生死杜克沒有必要為了他以命相博。
“些許小事,不用掛在心上。”杜克對半藏九十度的鞠躬淡淡的笑了笑。
鳩山不貌很幸運的走進了天宮的寶庫,卻在拿取寶物時觸動了機關,無法動彈,他有些后悔不聽杜克的,像他這個類型的人沒事?lián)鞊炻?,投機暗算才是長項,用自己有限的技術應對上古文明,明顯存在著錯位。
“師父,寶庫有人?!彼g有佐佐木通過外圍木陣進入天宮,應該說佐佐木也是天文地理皆通的人才,重要的是他修煉的是魔道,天地之間的道韻對他的壓制不大,導致他突破很是便宜,不過,這種便宜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在靈魔界大陸上他始終不被天地大道認可,偷天地的靈巧,鑄就的絕不是通衢之途。
“哼,幾只蟲子,居然敢逃出我的手心?!弊糇裟緦Χ趴爽F(xiàn)在是必殺無疑,那天對陣的女人發(fā)出的攻擊已經(jīng)傷到他的根本,所以他對實力有多崇拜,對杜克就有多憎恨。
“我們怎么進入?”水間對佐佐木在身傍總是陪著小心,怕惹怒了他,直接把她吃掉。
“天宮,是你們隱族先輩所創(chuàng)才對,你問我怎么破關?”佐佐木對水間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聽信。
水間趕忙跪下,求佐佐木原諒,天宮她們族內也不過是零星的記載。
佐佐木彎下身子,用手抬起本來嫵媚變得蒼白的臉,陰側側的笑道,“水間,以后做事三思,不然,你不過是我用完的麻布,青春姿色還能值得一觀,用過,也就是塊破布?!?br/> 水間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終是意志克服了本能,佐佐木掌握著她的生死,虐待她,侮辱她,她就是一個佐佐木隨時都可以用來發(fā)泄獸性的工具,可是她對世間總還是抱有一絲幻想。
“走?!?br/> 佐佐木聽到了遠處有人趕到,他將水間一提,飛身而去。
杜克如果早來幾分鐘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奇怪的師徒倆。
“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佐佐木跟水間已經(jīng)到了此地?!卑氩噩F(xiàn)在的修為和靈覺跟過去不是一個層次,跟水間接觸有久,很容易就能感到她的存在。
“你現(xiàn)在境界未穩(wěn),可能感知會出現(xiàn)誤導,此處如此隱秘,我想你師父佐佐木那個老東西不會很容易發(fā)現(xiàn)我們,要是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他在外圍就把我們解決了?!倍趴搜劬α亮肆?。
“杜君,言之有禮。”半藏也覺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恐怕就像杜克所說,自己要學會適應自己的新境界。
“嗯?!”杜克沉呤。
“怎么了?”半藏問。
“此處有些奇怪,鳩山不貌在此留下了標記,卻不見人,好似憑空消逝?!倍趴丝粗鴫ι?,鳩山不貌留下的代表他來到這里的標認,事實上,杜克能來這兒也是尋著鳩山不貌的標識到來的,
杜克知道,鳩山不貌實是江湖經(jīng)驗豐富的人物,就像你再強也不可能對世間之物百通百會,說實在的杜克還是有些佩服鳩山不貌的,自己就在半藏閉關時吃了虧,鳩山能躲過天宮之衛(wèi)跑到天宮深入,足見其不凡。
“開關在墻上,你發(fā)什么呆?!”眼眸終于發(fā)現(xiàn)了她感興趣的東西。
杜克向墻上望去,上面用靈紋雕刻出極美的畫卷,畫卷中有皇帝,大夫,販夫走卒,皆向著一座寺廟的存在低首朝拜。
寺廟之中有一坐佛,雙眼皆閉,如同入定般看著紅塵世人。
杜克會心一笑,整幅花卷突顯的就是坐佛,而他識海中的眼眸,沒有明確告訴他的就是佛的雙眼就是機關,狗日的鳩山一定是發(fā)現(xiàn)的這個機關。杜克飛身上去,用手輕輕一按,佛眼突兀的消失。
一塊墻壁就輕巧打開,杜克對上古之人有十萬個不樂意,整個洞府,搞什么機關,弄的好像真的藏有什么寶貝似的。
“大人,大人,你終于來了?!兵F山見了杜克差點沒有樂暈了,他可不想躺在琳瑯滿目的珠寶中咯屁。
跟杜克的預期相反,此間真的是天宮的藏寶庫,到處都是珊瑚、瑪瑙、玉璧、珠石,杜克暗道,原來上古之人也貪財呀,搞的這些東西應該在世俗之中都是極品,不過,他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靈石之類的東西,要知道,對修道者,具有靈氣和靈性的東西才是最寶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