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已經開始爆發(fā)戰(zhàn)事,戰(zhàn)爭的慘烈和硝煙,讓杜克的心情沉重,天使之冀受到了致命打擊,除了副隊長飛羽逃脫其他人都戰(zhàn)死在老巢,老巢是最先爆發(fā)喪尸瘟疫的地方。
杜克走在老巢邊緣,整齊的麥田,昆蟲低鳴的吟唱,玉奴很喜歡遠方造型奇特的風車,不過,看不到任何的人煙,長老已經告訴杜克在他失蹤的這些天,他們已經動員了整個歐洲區(qū)的國家固守都城,或者遠距遷徙進入西伯利亞,嚴冷是那些該死的喪尸的天敵,不過,杜克覺得很不靠譜,他已經從科學人學會中得知,并不是所有的生命科學家都持有一樣的看法,寒冷地帶人類一旦聚集,爆發(fā)的問量應該會更加嚴重,人們要做的只有兩種事,一是建立長期有效的檢測機制,把發(fā)現(xiàn)病毒的人隔離開。二是,把城墻加固,將喪尸拒于城墻之外。
好吧,病毒終是還要找到它的根源,要不然這種從人類基因著手的東西,還真的難以清除。
“杜克,那里有一個小鎮(zhèn)?”玉奴帶著驚喜,小鎮(zhèn)周圍是盛開的郁金香,四周有清冽的水道,一副田園風光的寫意。
杜克卻皺了皺眉頭,他的神識已經對周圍環(huán)境進行了掃描,除了活著的老鼠和幾只山雀沒有什么活物,前面的小鎮(zhèn)對他而言很有危脅性。
“我們去看看?!?br/> 杜克不忍心拒絕,他也很想知道是什么樣的病毒如此歷害。
鎮(zhèn)口,一個小孩看到了杜克,手中揮舞著小旗,馬上鐘聲響起,杜克知道鐘聲來自教堂,在歐洲區(qū),信教的人極多,不過上帝能不以保佑他們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杜克已經看到數(shù)桿獵槍對準了他,一個男人,帶著一個靚麗的女人,像極了情侶,不過也非常詭異,因為杜克現(xiàn)在已經是天仙境的修為,他已然身上有股飄然欲去的味道非常的出塵,玉奴嬌艷欲滴身上卻流淌著月華的氣息,不論什么人看一眼就會發(fā)現(xiàn)她的不凡。
“站住?!?br/> 小男孩翻了翻眼睛。
杜克平靜的望著他,好像想從的眼睛中解讀什么。
“你們從什么地方來,來我們小鎮(zhèn)干什么?”小男孩顯得很勇敢。
“我們從遠方而來,一直找不到吃食,想到你們的小鎮(zhèn)討些吃的?!?br/> 杜克對著小孩子道。
四周拿槍的大人開始議論,對于杜克能吃飯,讓他們感到安心,臉色從緊張變得平靜下來。
“這是哪里?”
玉奴看了眼小孩,有幾分喜歡。
小男孩抬頭看看眼前明麗的姑娘,“天堂鎮(zhèn)?!?br/> 杜克心中沉了沉,天堂鎮(zhèn),很好的名字,也是很壞的意味,他已經嗅到鎮(zhèn)中一股腐臭的味道,如果他猜的不錯,應該是人的尸體。
天堂鎮(zhèn)的男人們放下的了槍,他們對玉奴實在是舉不起槍,無論從哪個角度,玉奴的笑容都讓他們安心,平靜,在這個焦慮的世界這是他們很久沒有品味道的東西,這種東西遠遠勝過了一切世間的美好,也許,這就是上帝派來的使者,有男人嘀咕。
玉奴蹲在地上,她面前是一個雙腿斷的男人。
“他被喪尸咬了,已經快沒有救了。”小男孩乎閃著黑亮透明的眼珠。
玉奴皺了下眉頭,她的手中浮現(xiàn)出白光,“我試試?!?br/> 斷腿的男人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你可以起來了?!庇衽谥袔е?,杜克已經明白玉奴用了她身上的月華之力將男腿部的一股邪氣驅散,難道就是這股邪氣就是喪尸的根源嗎?杜克雖然吸收月華,但是他還無法明白這種能量運行的原理,看到世界跟理解世界本身就不是在一個層次,玉奴對能量的運用也超出他的理解,畢竟她是魔蝎大帝口中擁有造化之力的人,很難說她還是人。
男人站了起來,他的朋腿其實不過是被喪尸咬了一口,是家民給他打斷的,以免他咬了別人,這種病毒的傳播很特殊,像極了狂犬病,被咬著就會中招,他們讓小男孩把守村口,是因為他們在村子的護河上搭了很細的獨橋,獨橋是用一根高大的彬木做成,是為了預防喪尸的進入,眼前的姑娘好像從橋上直到他的面前,并沒有停留,這是神跡,他蠕動著嘴跪了下來,四周的村民也跪了下來,他們是純善的百姓,無助的人們,有罪的世人,此刻上帝終于派出了他的使者,可以使他們得到救贖。
男人的跪伏,杜克很無奈的搖了搖頭,無論什么樣的地方,總是不缺這種神經少根線的人,他們永遠無法相信自己,把自己的命運寄托于莫名的存在。
“救救她們,請你救救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