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你會這么面對我?!倍趴擞行┮馔?。
杜克沒有想到會在高地等著他的是巫師,巫師一臉風淡云輕,高地腰上,龍屠的裝甲車已經(jīng)跟黑蜘蛛麗莎戰(zhàn)成一團。
巫師上下打量了杜克,“不戰(zhàn)而曲人之兵,杜先生確實是高手,可是你不該介入到神魔大陸內(nèi)部的事務。”
杜克沒有想到巫師會跟他談這些,反正,整座高地隨著狼主的離開,士兵都開始逃逸,也就無所謂躲避黑槍,他有時間跟巫師聊天,“神魔大陸要不是你們這些牛鬼蛇神在,怎么會被搞的烏煙瘴氣,你是巫師,是他們的精神領(lǐng)袖,卻跟著幾大勢力之間挑撥事非,對于異教進行屠戮,難道異教徒不是人嗎?”
巫師的眼光看著天空和遠方的炮火,“你現(xiàn)在跟我做的又有什么不同,我們部族的戰(zhàn)斗,跟宗教有信義沒有關(guān)系,只是關(guān)系著他們自己的生長,部族之間的繁衍,已經(jīng)讓這片大地太過沉重,我不過是想讓各部族保持著平衡,不出現(xiàn)大的勢力,這樣各族就會平和的生存?!?br/> 杜克笑了笑,“信你才有鬼,你是想把各族收為已用,好實現(xiàn)你被尊崇的私心才對?!?br/> 巫師也笑了,他笑的有些奇怪,“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跟你在這里聊天嗎?”
杜克搖搖頭,手中的雕翎如同流光,巫師等的是無面軍主,他已經(jīng)看出下面應該是麗莎在玩裝甲車,愚蠢的女人,做為一個戰(zhàn)場的統(tǒng)帥居然這么幼稚,要不是無面軍主在后面穩(wěn)定了戰(zhàn)事,恐怕塔拉維的軍隊已經(jīng)開進了他們營區(qū)的腹地。
雕翎已經(jīng)被杜克煉化溫養(yǎng)很久,九枚同時發(fā)出,每三枚一組,分上中下三路進攻,巫師眼中精光一閃,身形縮成一團,雕翎打在他身上發(fā)出輕脆的金鐵聲,杜克也沒有想到巫師會使出這樣的招式,他心轉(zhuǎn)意使,雕翎回到他的手中。
巫師手中持著一支鐵爪,直取杜克,杜克沒有想到巫師還藏有這種獨門兵器,應該是量身打造的器物,他后仰避過,手中的雕翎依舊如同飛線直取巫師。
巫師躲避不及,在地上滾了出去,杜克心中有些遺憾,無面軍主已經(jīng)到了近前,他不得不兩面受敵。
“你為什么不逃?”無面軍主冷冷的聲音隨著刀鋒劃過杜克背部。
杜克卻依然淡淡的笑,“你要是開著坦克上來,我也只有逃的份,你現(xiàn)在選擇的不是你擅長的戰(zhàn)斗方式?!倍趴说氖譀]有閑著,他受了擊不過是被上帝武裝的防具吸收了大半的力道。
手上的異火直接乘機取向無面軍主的面門,無軍軍主雖然后擋著,卻依然毛發(fā)皆燃。
“你們兩個,就算是合在一處,我杜克也接得下來。”杜克見巫師扶起無面軍主,心中不起波瀾。
巫師看著杜克,“小子,你太小看我們了?!?br/> 無面軍師的臉在寒熱之間,臉色變得很是精彩,他想趨驅(qū)卻發(fā)現(xiàn)很是困難,杜克使用了陰招,傷在面部,讓他很痛苦,終于他忍不住沖上前去,兩個合擊也總要一個人主攻,現(xiàn)在從人數(shù)上他們占有上峰,一旦塔拉維的大軍攻來,形勢就不好說了。
杜克手中的短刀蕩開無面軍師的戰(zhàn)刀,刀身傳來震擅讓杜克有微微麻,巫師嘴中開始念念有詞,他手的法杖閃著異樣的光華。
光華積蓄的很慢,不過杜克能感到一陣陣靈魂的悸動,巫師最擅長的就是法術(shù)跟下毒,這個陰沉的人看著無面軍師在自己的刀下被虐卻沒有上前,他不得不提著小心。
快速的拉開距離,遠離巫師才是王道。
巫師的法杖閃過的異光,追著杜克,在暗黑的夜里,像條靈動的光蛇咬著他的屁股不放,杜克有種罵娘的沖動,要是自己被電倒,那就真的是任人魚肉了。
杜克正想著,身上冒起了藍色的火花,他的上帝武裝雖然可以阻隔電離,可是腦袋的防護性太差,他眼冒火星,腦海的神魂處于爆動之中,個中的爽酸,難以言傳。
“杜克,你終是要死在我的手中?!睙o面軍師的面孔恢復了平靜,好像再大的痛苦也不如這一刻手刃敵人能給他帶來快感。
杜克看著無面軍師的刀割向自己的脖頸,手卻無法動憚,心中暗操,邪三還不快動手。
刀就在杜克的脖子處停下,沒有前進一分,杜克能感到刀鋒銳氣微涼刺痛的感覺,“邪三,你他娘的,不快點出手,老子差點交待在這無面怪手里?!?br/> 邪三沒有笑,他等待的是最佳時機,以杜克離開圣城之后,他一直在圣城活,直到圣城軍開始向塔拉維進發(fā),他一路尾隨,杜克跟他有聯(lián)系,只要范圍不太遠,彼此的信號接受器就可以接收到對方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