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昆侖看了一下上面的字,沉思了大概三十秒。
恍然大悟。
“邱總,上次去參加你們展會的那些大佬是您請去的?”他急切地看著不遠處坐著的邱儒貴。
邱儒貴搖搖頭道:“不是,我也不知道是誰請來的?!?br/>
他這次的展會沒有幫著林宗書拿下第一名,被范永躍打電話罵了一通。
他也不敢還嘴,自己和人家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自然而然地就把心里面的憤怒轉(zhuǎn)移到了林齊的身上,如果不是他來攪局的話,自己怎么可能落在這種地步。
他的展會名聲也受到了一定的打擊,畢竟被林宗書把一些潛規(guī)則搬上了臺面,明年來參加的人肯定會少不少。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林齊,他如果不摻和進來,事情就會按照他們之前預(yù)定的一樣發(fā)展。
他能靠著這個展會賺很多的錢。
“不知道誰請來的?”花昆侖似乎想到了什么。這些人來這里最大的作用就是幫了林齊一把,說不準是這家伙找來的。
那么沈總說得權(quán)威就是這些人,林齊今天是打算靠著這些人壓制自己嗎?
“邱總,那些人還在嗎?”
花昆侖問道。
“就在金品酒店?!鼻袢遒F這段時間和他們打交道不少,道:“他們好像等著參加什么活動呢?!?br/>
“參加什么活動?”
花昆侖明白了,什么活動?不就是今天的活動嗎?
今天差點給林齊送了人頭。
“您的意思是這些人會幫著林齊來對付咱們?”邱儒貴突然間明白了過來,緊張地看著花昆侖道。
“有這個可能?!?br/>
花昆侖點點頭道:“得虧沈總的提醒,咱們差點被人家當做墊腳石。今天的砸場子行動可能要取消了?!?br/>
對方有那些大佬的存在,自己憑什么和他們斗?還是忍了吧。
“不急?!鼻袢遒F現(xiàn)在滿心憤怒,想要把林齊直接從珠寶業(yè)趕出去,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派人去把這些人攔兩個小時,兩個小時足夠咱們讓他們丟盡臉面了吧?”
花昆侖抬頭,盯著邱儒貴道:“據(jù)我所知,林齊當初可是幫過你,你確定要這么做嗎?”
海城的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都知道邱儒貴當初受到了林齊的資金支持。
現(xiàn)在他雖然和他們一伙兒的,但是大家心里面還是看不起這種無情無義的人。
“我和他沒有關(guān)系。”邱儒貴眼睛里面只有怒火,“這次他讓我的展會名聲大損,我現(xiàn)在必須把他從珠寶業(yè)趕出去?!?br/>
現(xiàn)在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忘恩負義之徒,如果林齊真的從珠寶業(yè)東山再起。
那邱儒貴可就會被眾人唾棄。
所以他必須要把林齊按死,絕對不能東山再起的機會,絕對不讓他成功。
因為他的成功就是對他的羞辱。
林齊這家伙事后竟然還給自己發(fā)消息說,看在當年的感情上,這次只是讓他的展會受點損失,沒有讓他徹底名聲掃地,希望他好自為之。
這是對自己的警告,對自己的羞辱。
他不過就是一個上門女婿,一個廢物,現(xiàn)在就算是開了一家珠寶公司,也只是一個小作坊,靠著忽悠來的秦卓君才拿到一個獎。
只要他們一塊兒對他下手,就不相信他能夠扛得住。
“好,那就麻煩邱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