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整個飯桌上,除了顏翼辰一個人在著急以外,所有人都非常淡定。
急到最后,顏翼辰干脆一口悶了那杯被他懷疑可能下藥了的酒,仰頭望天。
盛黎從口袋里面掏出四枚糖果,在里面注入神力,給大家一人發(fā)了一顆。
沈驀北拆開糖果的包裝紙,將糖放進嘴里。
白毅看著沈驀北:“沈二少爺,我剛剛說的事兒,你怎么想?”
沈驀北看著白毅:“白叔,白家的困難我也清楚,只不過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規(guī)定。合約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這量要是達不到的話,那咱們只能走賠償了?!?br/> “哎呀,我跟你爸爸都這么多年的交情了?!卑滓憷^續(xù)給沈驀北倒酒:“我跟你講,要是今天你爸在,我都用不著廢唇舌,一個電話就打發(fā)了?!?br/> “沈二少爺,你年紀輕,謹慎一點好,但是這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和和氣氣。你有事兒,我行你個方便,我有事兒,你行我個通融,只有這樣,生意才能做長久。”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沈驀北餐盤的肉,放在爐子上烤。
意思是諷刺沈驀北,你還太嫩了。
顏翼辰覺得自己要炸了,輕輕敲了敲桌面,用摩斯密碼問:
【你還不出手管一管這姓白的老小子,也太諷刺人了吧。你二哥脾氣這么好嗎?都不帶生氣的?】
人家都說沈家沈二爺脾氣很不好。
顏翼辰之前還相信,現(xiàn)在感覺這全都是謠言。
可能是沈二爺手底下的人脾氣很不好。
他看沈二爺本人脾氣是好的不得了。
盛黎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用右手的手關(guān)節(jié)輕輕敲著桌面:【你那么生氣做什么?好好看熱鬧不好嗎?這件事是我爸爸拿來考驗我二哥的,咱們負責(zé)看熱鬧,不能幫忙。】
顏翼辰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