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用不著你聽得懂”盛黎拿出手機:“喂,110嗎…這里有人……對,他們擅自移植了我大哥的腎臟,一個叫劉榮,一個叫沈方海,地址是…”
沈方海整個人都是懵的,上一秒他還在思考該如何解決自己的腎臟問題,下一秒?yún)s要面臨被送進鐵籠子的局面。
跟著回去做筆錄的時候。
沈方海和瘋瘋癲癲的劉榮坐在一起。
他們倆人一致否認自己沒有去擅自移植沈司琛的腎臟。
打死不認。
沈亦熙真想脫鞋去招呼他們這對惡心的母子。
還好,就在詢問遇到瓶頸的時候,沈晟睿,墨文心還有沈司琛驅(qū)車趕了過來。
“你們幾個人太胡鬧了,我們談一會兒事情的功夫,居然已經(jīng)鬧到這兒來了?!鄙蛩捐耐饷孀哌M來,看到沈方海和劉榮已經(jīng)被逮起來了,不禁皺皺眉,緊接著轉(zhuǎn)頭朝他們無奈說道:“我跟爸媽的談話,你們都聽見了,是不是?既然這樣,那你們在做之前,最起碼也得先跟我們商量一下?!?br/> “商量什么?”沈梵希氣到爆炸:“這種事情有什么好商量的?他們到現(xiàn)在都不認呢。”
說著說著,沈梵希要哭了。
“誒,好了好了”沈司琛最怕他和沈瀚清哭了,一聽見哭聲頭都大了,趕緊摸摸沈梵希和沈瀚清的腦袋:“是我的錯,以后有重要的事情不瞞著你們,肯定都告訴你們,這樣好不好?”
“…我剛剛說你們不應(yīng)該擅自過來,是因為你們什么證據(jù)都沒有,直接空口白牙指認他們,這事兒他們咬死否認,當然問不出結(jié)果。”
盛黎看向沈方海和劉榮,法隨口出:“他們會交代的?!?br/> 她沒有提前用神力控制沈方海和劉榮,讓他們老實交代,就是因為知道沈司琛和沈晟睿,墨文心他們在趕來的路上,所以耐心的等。
現(xiàn)在人到齊了。
一切也就可以開始了。
“什么腎臟?你們都在說些什么?我半句話都聽不懂?!鄙蚍胶>o緊攥著拳頭,坐在椅子上不斷否認盛黎他們的指控。
但旁邊的劉榮卻像是鬼迷心竅了一樣,忽然開口說:“是,我們的確做了?!?br/>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
劉榮內(nèi)心深處歇斯底里。
她又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110的人手拿筆和紙,一邊記錄,一邊抬起頭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把事情說出來,記得要說實話,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有,他們說的是真的。我做了?!眲s看著對面,目光空洞:“多年前那場大地震過后,我兒子沈方海尿毒癥加重,需要腎移植,我未經(jīng)允許就利用自己的人,摘了沈司琛一顆腎臟?!?br/> “摘了以后,我告訴沈司琛,他的腎臟是因為地震受傷過重,所以才摘的,他當時相信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