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剛走出天子典當(dāng)?shù)臅r候,他還不知道這位關(guān)掌柜就想打他的注意了,看向老者說道:“賀老覺得是否需要出手?”
老者臉色一掃之前對陸銘的滿臉笑容,此時卻是一臉的凝重,看著陸銘飛去的方向半會兒,嘆息了一聲道:“此人非常謹(jǐn)慎,而且我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一股讓我也會忌憚的氣息,還是不要招惹為好!”老者淡淡的說道,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關(guān)掌柜一人留在原地,臉色變幻莫測,最紅還是咬了咬牙,將手上的一個靈符一樣的東西捏碎,不一會兒便從東南西北飛出四個黑影出來,圍在關(guān)掌柜的身邊。
去追上剛才離開的那個人,把他身上的東西全部給我拿來?!标P(guān)掌柜一臉殺意的說道。
“遵令!”四個黑衣人聽了之后齊聲答道,毫不遲疑的向陸銘飛出的方向跟去。
“關(guān)掌柜你不聽我的勸告,會吃虧的!”剛才離開的賀老看到四名黑衣人追向陸銘向關(guān)掌柜傳音道。
“賀老盡管放心,如果有差池我一人承擔(dān)?!标P(guān)掌柜面無表情地說道,他派出的是四名筑基中期的修士,對付一個同樣是筑基中期的修士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的,所以他才自信滿滿的說道。
賀老聽了他的話,暗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哼,老家伙如此擔(dān)心,怎能那辦成大事!”看著賀老離開的身影,關(guān)掌柜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道,“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
話說陸銘七轉(zhuǎn)八轉(zhuǎn)之后就向靈藥園飛去,但是就在距離青云宗山門還有兩百里的時候,他的心神忽然一陣,突然感到幾股氣息正向自己靠來,而且速度似乎并不慢。
現(xiàn)在想要飛回青云宗避免追殺已經(jīng)不大可能了,因為他已經(jīng)感到了后面濃濃的殺意距離自己不足十里了,陸銘心中一沉,通過魂血給小虎發(fā)了一個急救的訊息,他也感到了來人不止一個,而且實力都不低于筑基期。
“哼,還是來了嗎,也太瞧得起我陸銘了,居然來了四個筑基中期的弟子!”陸銘也不飛了,索性在此地坐等敵人來襲,一副悠閑的樣子坐在一個大石上,手中緊緊握著那把匕首,身上卻做出一副放松的樣子,仿佛在心上這里的風(fēng)景一般。
很快,四名黑衣人齊齊飛到距離陸銘不到一丈的距離停下,但是看到陸銘一副悠然自得的背對著他們,仿佛根本沒有把他們四人放在眼里一樣。
四人全部都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這個對手究竟是傻子還是一個高手,他們的心里泛起了嘀咕,而此時的陸銘沒有散發(fā)出一絲氣息,就像一個普通凡人一般,這更讓他們驚疑不定。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但是他們確定自己并沒有追錯,雖然愣住了,但是仍有一名黑衣人站了出來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閣下是想用空城計想把我們嚇走們?”
“哈哈,笑話,你們來追殺我,現(xiàn)在居然問出這樣的一句話!”陸銘的話中帶著一絲諷刺,語氣里卻帶著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意。
“咻!”陸銘的話剛落音,一名黑衣弟子惱怒的將手一揮,一道異常尖銳的破風(fēng)聲,陡然響起,一道鋒利箭矢法器金光一閃,如閃電般的暴射而出,刁鉆的弧度,直指陸銘背心要害!
突如其來的法器襲擊,也是讓得陸銘面色微變,暗嘆一聲,急忙轉(zhuǎn)頭,那箭矢已是近在眼前,無可閃避。
緊急關(guān)頭,陸銘卻并未驚慌失措,心神一動,一道寒光波動,手上的匕首一刀斬出,這一刀他使出了武師中期五成的力量!
“嗡!”
箭矢詭異的在陸銘面前半寸處的空中凝固下來,鋒利的箭頭漆黑異常,而且還有著一縷異香傳出,赫然是被涂上了劇毒,這若是被射中的話,恐怕當(dāng)場就得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