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練之地內(nèi)的一處山洞內(nèi),陸銘正反復(fù)的看著一面金色的鏡子,心中卻在考慮一件事情,既然這鏡子鎮(zhèn)宗之寶,云龍宗怎么可能讓劉莽隨意拿出?
不過陸銘為了套出劉莽的話,皺了皺眉頭,半信半疑的問道:“就這破鏡子有你說得那么厲害?”然后臉上故意做出一副失望的表情。
“破鏡子?你不懂給你說了也白搭,不過這個只是仿品而已,正品被我十個太上長老共同看管呢!”劉莽說道。一說起這鏡子,劉莽就像忘了自己的處境一樣得意忘形,這可是宗門為了不至于使得真正的靈光鏡暴露太多次,于是找到一名高階煉器師花了天價才做出來一個贗品供宗門使用,當(dāng)然這樣一來就有了很多限制,對元嬰期以上的修士基本就無效了。
“怎么用的?”如果著鏡子真這么強大,陸銘必須據(jù)為己有,這中幾乎可以未卜先知的寶貝陸銘可不想放過。
劉莽惡毒的看了一眼陸銘,冷笑的說道:“嘿嘿,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休想!”
陸銘將那粒丹藥拿出來威脅劉莽,雖然自己都覺得這手段有點無恥下流,但是也沒辦法,拿不到法訣此鏡就和廢物差不多。
“哼哼,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我之所以告訴你它的功能就是要讓你心動然后又得不到!”劉莽看著陸銘冷笑的說道。
陸銘搖了搖頭說道:“你真以為我沒辦法嗎?”陸銘說完靈氣一推,丹藥“啪”的一聲進入劉莽的嘴里,直接被靈氣灌入肚中。
劉莽嚇得臉色慘白的說道:“陸銘你想干嘛,你現(xiàn)在放過我還來得及,我保證不找你麻煩,我發(fā)誓,發(fā)血誓,發(fā)魔誓都可以,你快給我解藥!”
陸銘聽了他的話,還真是有些猶豫了,自己也不想招惹這樣的人,而且背后的實力可是俯視其他六大門派的存在,更別說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家族內(nèi)的弟子!
見到陸銘有些猶豫,心知有戲,。急忙又說道:“我也可以答應(yīng)你給你一些丹藥和法寶,我都會給你的。”
陸銘心思直轉(zhuǎn),十分糾結(jié)能不能答應(yīng),此人的話能相信嗎?而且他不出手并不代表其他的人也不出手,當(dāng)斷不斷比為其亂!
想到這里陸銘不再由于,而是揮出一股靈氣涌入劉莽的身體內(nèi)幫助催化丹藥。
忘憂丹,是陸銘從靈藥峰的弟子那里得到的,他要利用這粒丹藥讓劉莽回答自己的問題。
“陸銘,你……”劉莽的話還沒說完,雙眼漸漸的變得迷茫起來,迷離的眼神變得有些癡呆,臉上也是一副茫然的表情。
藥效發(fā)揮之后,陸銘必須盡快問話,藥效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
“你是誰?”陸銘冷冷的問劉莽。
“我是誰……”劉莽陷入沉思。
“你來自哪里?”陸銘繼續(xù)引導(dǎo)的問道。
“我來自羅云大陸,是什么宗的弟子……”劉莽再次陷入沉思。
“你可知道靈光鏡?”陸銘問到主題。
“嘿嘿,靈光鏡是我爹給我的寶物我當(dāng)然知道,我還要用這個鏡子獵殺該死的陸銘,而且這個鏡子還有……”說到靈光鏡,劉莽就滔滔不絕的回憶起來。
陸銘可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聽他夸夸其談問道:“它的使用法訣是什么?”
“使用法訣?這個好像很重要,我不能說!”劉莽一口回絕,很害怕的樣子。
“看來忘憂丹還沒有達到最強狀態(tài)!”陸銘又拍出一股靈氣入劉莽的身體,激發(fā)忘憂丹的全不藥效!
“靈光鏡的法訣是什么?”陸銘輕聲的問道,藥效已經(jīng)被他全部激發(fā),如果胡信沒騙他的話,這次劉莽應(yīng)該會說了。
果不其然,這次劉莽稍微頓了頓,但是還是將靈光鏡的法訣和使用之法說了出來。
靈光鏡的法訣和使用方法是不一樣的,法訣居然是一段古文,這靈光鏡居然是一件古寶,是什么級別的寶物劉莽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這東西是殺人奪寶,霸占女修士的最好寶物!
使用法訣更是奇異,居然是一個禁制,必須將自己所要搜索的人的影響設(shè)成一個獨特的禁制打入靈光境內(nèi)才可,這樣只要此人出現(xiàn)在方圓五百里之內(nèi),他都可以清楚地知道此人的位置,去向,甚至可以推演出此人的一些想法。
知道這些,陸銘算是徹底明白自己那天為何會暴露在他們的眼皮之下!
陸銘終于松了一口氣,即便是仿品龍云宗也只有一件,之所以在劉莽的手中,大長老完全是出于私心保證劉莽進入試煉之地的的安全才會給他使用的,而且里面有所有青云宗弟子的影像,想要看誰的只要調(diào)出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