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個主禁點被破解,地動山搖,外圍的弟子終于恐慌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你們慌什么!”一名筑基大圓滿的弟子對那些恐慌的筑基中期和初期的弟子十分不滿地說道!
“禁制基本沒用了并不代表就被破除了,最關(guān)鍵的一點是在最后的那個禁眼之上,那需要一絲運氣,那時候你們看著他怎么死的!”筑基大圓滿的弟子帶著一絲冷笑說道。
陸銘并不知道這些,此時的他還在眉頭緊縮,遇到了他破禁以來最大的一個麻煩,這個禁點是一個連環(huán)禁點,無論先破哪一個都會引發(fā)另一個禁點爆發(fā)!
唯一的辦法就是同時破除兩個禁點,這本身是不難的,但是問題是現(xiàn)在路名不能動,如果能動,他可以飛在空中同時拿掉兩個禁點上的物品。
陸銘有些苦惱,兩個禁點有些距離,陸銘不可能分身乏術(shù),實在是頭疼,他想到了小虎,但是四周還有潛伏著的修士,小虎是他的殺手锏,可以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他還不想暴露,所以他此時眉頭緊鎖!
“怎么辦呢?”陸銘自言自語的問道,此時他的臉色陰沉,不斷的嘗試著各種可能性,但是都被他一一否定。
“只有嘗試一下了!”陸銘雙眼露出一絲果斷的神色,只假設(shè)不嘗試是沒有結(jié)果的,只見他慢慢將靈力聚集在雙掌的掌心,在掌心處形成了一個靈力漩渦。
盯著了一個石頭和一片樹葉,石頭和樹葉正是這兩個關(guān)鍵禁點,只要同時移開這兩樣物品即可。陸銘咬了咬牙,心中輕喝:“吸!”只見他的雙掌的掌心同時爆發(fā)出一道金光,也同時向樹葉和石頭爆射而出,隨后那個石頭而后葉子同時被兩道金光吸走。
這兩個東西只能同時離開禁點,沒有幾乎,力道的把握必須比四兩撥千斤還要精妙,不能存在偏差,而且兩個物品輕重不一,力道的揉捏必須恰到好處,這樣的難度之大十分考驗陸銘!
做完這個,陸銘深深地呼出一口氣,渾身乏力,這個難度太大了,消耗太多的靈力作為兩個點的平衡,幾乎讓他筋疲力盡。
陸銘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四天的破禁簡直比十年的訓(xùn)練還要累,訓(xùn)練消耗的是體力,而推演消耗的是精力和腦力,陸銘隱隱感到腦袋眩暈神經(jīng)陣痛的感覺,甚至感到有些天旋地轉(zhuǎn)。
他的心里對潛伏在四周,設(shè)下此禁的弟子恨之入骨,居然如此歹毒,想至他于死地!
以陸銘現(xiàn)在的性格,對于這樣的敵人他絕不會憐惜和手軟,一旦破禁而出必定會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不知不覺見陸銘的身上爆發(fā)出一股濃濃的殺意和暴戾之氣,向四周散去。
最后十個禁點,陸銘不緊不慢的一一破除,這個不能操之過急,越是到最后越是容易出錯,越是要謹慎小心,否則不但功虧一簣,還有可能觸動禁制導(dǎo)致大爆發(fā)。
陸銘有手一揮,一個枯枝從一個禁點上隨之而去,伴隨著一下四周劇烈的晃動,一個禁點再次被破解,陸銘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笑容,這是他這幾天唯一的一次微笑,一直都處于緊張和皺眉思考的狀態(tài)。
隨著這些禁點被一一破除,陸銘的心中對此禁有了一個大致的輪廓和概念,如果讓他擺出此陣,他絕對可以擺出,想到這里,他的心中一動:“我豈不是可以將計就計,到時候一個不留全部殲滅!”
想到這里,陸銘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心里不由得一抽,等一下的一番廝殺自是少不了,只要能夠?qū)⑺麄円酱颂?,利用禁制殺了他們,不難!
想到做到,這是陸銘的一貫作風(fēng),他不是再破去禁制,而是開始修改禁止,只要把這個禁制的一些地方稍微改變一下,則會變得威力更強,這就是陸銘此次破禁的最大收獲。
不過剩下還有三個禁點一個禁眼是必須破掉的,否則他自己離不開這個地方,其他的都是徒勞。
越到最后的禁止越是有些錯綜復(fù)雜,甚至和前邊的一些禁點關(guān)聯(lián)性更強,不過這似乎是設(shè)禁者故意增加破禁難度而已,并不能增加其威力,這和陸銘的想法有區(qū)別,他除了增加破禁的難度之外,還增加了禁制的威力,設(shè)禁是為了什么,不過是為了殺人,如果威力不夠,禁制便失去了初衷。
無論它如何錯綜復(fù)雜,對于此時的陸銘已經(jīng)沒有太大的難度,此禁的奧妙他已經(jīng)悉數(shù)掌握,最后的幾個禁點對他來講只是手到擒來而已。
此禁的最后一個禁點,也是最難的進點所在,死禁的禁眼,正是之前那名筑基大圓滿的弟子說的那樣,這要看陸銘的運氣,這是一個選擇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