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兩股磅礴的靈力相撞,發(fā)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仿若一聲沉雷響徹天空,山林之中不少靈獸紛紛沖出山洞,向這邊飛來!
刺眼的火花暴射開來,面對著這等強(qiáng)悍攻擊,龍猿的身體即便再強(qiáng)悍也被壓得彎了下來,一條長長的傷痕,出現(xiàn)在了其肩膀之上,一滴滴鮮血從它的肩上流出,看起來十分可怕。
“吼!”龍猿一聲怒吼驚天而出,渾身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烈的氣勢。
身體上的劇痛,也是徹底的引發(fā)了龍猿的暴戾巨眼之中,雙眼赤紅瘋狂涌動著兩道凌厲的寒芒,然后他竟是伸出碩大的掌爪,一把抓住面前的巨劍,然后拳頭不管三七二十一瘋狂的轟了上去。
“砰砰砰!”
地面上,一個數(shù)十丈的巨坑,直接是被生生的轟了出來,躺在其中的那精鋼劍之上的金光龍氣,也是被強(qiáng)行轟散,一滴滴的鮮血從它的拳頭上留下,但是憤怒的它似乎已經(jīng)麻木不仁了,雙拳不斷地輪番轟砸在巨劍之上,靈氣與血液齊飛!
“噗!噗!噗!噗……”
精鋼劍受到重創(chuàng),不僅是操控此劍的八人一口鮮血噴出,其他十名筑基中期的弟子也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憤怒的龍猿帶來的龐大的沖擊讓他們完全沒有了抵抗之力。
“轟轟!”
對著精鋼劍又是一陣狂砸,龍猿再度掉頭,雙眼中赤紅的目光怒視著眾人,暴怒的咆哮聲,如同雷鳴般的傳開,一股王者氣勢滾滾而出,一副不可侵犯的尊嚴(yán)被挑釁,徹底激發(fā)了它血腥的一面。
“你們究竟對它做了什么,居然讓它如此動怒!”白發(fā)老者臉色鐵青的問道,稍有不慎這么多弟子的姓名就全要交代到這里了,他的心中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對龍元的忌憚和恐懼!
“劉師弟想要它的金丹!”李師兄突然有種被騙的感覺怒視著劉師弟說道。
聞言,老者先是一愣,旋即猛然轉(zhuǎn)過,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劉師兄,怒不可解的厲聲道:“你這是自取滅亡,走之前大長老的話你們都忘了,此獸不可惹,你們怎么就偏偏不聽!”
“哼,資料是不是說它在虛弱期嗎?我怎么知道會這樣!”聞言,劉師兄不滿的說道,他感覺自己被宗門的資料騙了才會落得如此狼狽。
“大長老走之前告誡我們切不可貪婪,如今你們竟然招惹三品獸!”老者沉聲喝道。
“現(xiàn)在怎么辦?”劉師兄自知理虧悻悻的道。
“能怎么辦,只有逃,如果再打下去只會兩敗俱傷,搞不好我們的命就要全部丟在這里!老者眼角急促的抽搐了一下說道。
看著憤怒的龍猿不斷的反抗,精鋼劍隱隱有壓制不住的趨勢,他們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心中全都打起了退堂鼓。
“我們不得不舍棄一些弟子!”老者看了看一旁的筑基中期的弟子無可奈何的輕聲說道。
“哼,一己私欲卻要其他的弟子來做替死鬼,難道姓劉的都是如此做事?”李師兄有些不滿的說道,這里有不少是他這一脈的弟子。
話音一落,劉師弟冷冷的回敬道:“你若不是貪圖我給你的許諾,我們一樣不回來!”
“夠了!你們兩人還好意思爭吵!”老者怒視著二人,他是此次的領(lǐng)頭,實(shí)際上真正的寶物全在著二人手中,畢竟這兩人才的后臺都太大了,寶物自然不可能讓他這一個外人掌握。
不遠(yuǎn)處的山峰上,陸銘凝神聽到他們的談話,真心為這些筑基中期的弟子不值,貢獻(xiàn)了那么多的靈力最終逃不過當(dāng)作替死鬼的厄運(yùn)!
不過陸銘也不會憐惜他們,如果他們不死一樣是陸銘的敵人,所以陸銘才不會管他們的死活。
“扯!”老者一聲大喝,九人同時收起靈力,精鋼劍頓時收回,幾人迅速飛上金剛劍之上,如一道閃電風(fēng)馳而過。
至于其他的十名筑基中期的弟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見金光閃過,前面的九人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有被放開的怒氣沖天的龍猿怒視著他們!
稍微靈活的一點(diǎn)的弟子見勢不妙迅速向后撤去,但是稍慢一點(diǎn)的弟子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龍猿磅礴的靈力瞬間壓爆!
“??!啊……”轉(zhuǎn)眼爆去的弟子就有十之七八。
“碰,碰……”其余四人也沒逃多遠(yuǎn),終是沒有逃過死劫,全部被龍猿兩拳砸爆!
陸銘躲在一旁一動不敢動,不一會兒便見龍猿渾身是血的轉(zhuǎn)了回來,“吼吼!”另外打傷它的九人逃掉,龍猿只有怒吼泄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