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我還以為異魔門的道友不來了呢,原來在后面?!睔g樂谷的師祖花枝亂顫,發(fā)出勾魂的笑聲。
“哼!”一聲冷哼從遠處傳來,接著一道黑色的光芒破空而來,空氣中頓時散發(fā)出一股冰冷之意。
“快看,那是異魔門的飛天神舟!”不知是誰突然指著天空驚呼。
陸銘聞言也是一驚,急忙向天空看去。
一個黑色的光點,在天空中顯現(xiàn),漸漸向這邊飛來,漸漸變大。
其度極快,不久,就到了山脈的上空,竟是一艘巨大的大船,船的外壁上用雕龍畫鳳,奢侈無比,還有一個極大的黑色光罩將船裹在其內(nèi),異魔門果然夠神秘,就連飛行寶物也如此神秘。
在船上,站滿了一大群黑衣人,一個個被黑色的斗笠遮住面孔,無確認是男是女,也看不清他們的表情。為首的是一位中年壯漢,他也是一身黑衣,但是并沒有戴斗笠,臉色沉著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
“呵呵,我說人都到齊了,是不是該打開禁制了,大家想必也很期待了?”歡樂谷的師祖扭動著腰際勾魂的說道。
她每一次說話,無疑都會讓這里的男修士一陣失神,但是陸銘觀察了一下異魔門,他們似乎根本不受影響,一個個始終如一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這讓陸銘更加好奇異魔門弟子究竟是什么樣人,沒有情感嗎?
不過讓陸銘好奇的是,歡樂谷的女弟子似乎全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女子,難道她們的天賦都是如此之好,二十年都練到筑基中期以上的水平,如果都真有這樣的天賦,歡樂谷不把他們放在谷內(nèi)好好培養(yǎng),舍得將他們一個個送入試煉之地送死?
不過歡樂谷的女子一個個眼波流動,挺著勁爆的雙胸,搔首弄姿,不停地向各個宗派的年輕弟子拋送媚眼,這些弟子一個個看的口水直流。
悟道門的一位小弟子忍不住怯怯地看向歡樂谷一眼,發(fā)現(xiàn)一名青云宗的女弟子也正好看向自己,頓時一臉羞澀的趕緊將頭扭回去,不敢再看。
陸銘看著一個個狐媚的女子,也不再直視,而是將頭扭向一邊觀察起其他各個宗派的弟子來,特別是那些筑基大圓滿的修士也有不少,這些都是各個宗派的主力,陸銘不得不小心一些,一旦遇到這些人好做準(zhǔn)備,因此事先記下他們的模樣也十分必要。
不過這些弟子大多數(shù)卻呆呆的看著一個個狐媚妖艷的歡樂谷弟子,歡樂谷的弟子也刻意進行挑逗,故意做出一副迷人的風(fēng)騷姿勢,不少弟子的心思已經(jīng)飛跑了。
陸銘發(fā)現(xiàn)之后心中一顫,歡樂谷的弟子雖說提倡雙修之術(shù),但是還是算得上正道眾人,并無禍亂之意,那么他們這么做恐怕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事先將這些弟子迷住,進去之后好讓他們手下留情。
不知不覺中,歡樂谷已經(jīng)在沒進去之前已經(jīng)開始向男修士下手,無疑已經(jīng)占據(jù)上風(fēng)。
就在在這些弟子被歡樂谷女子不斷挑逗和深深著迷時,各大宗門的祖師在一起商量打開禁制之事,每到一百年,這個禁止都會更加的難破,即便是這些元嬰期的存在依舊有些棘手,因此即便是他們也不敢大意,商量出一個對策來。
陸銘則繼續(xù)大量個各宗派實力雄厚的弟子,特別是筑基大圓滿的第,他此去還要躲避云龍總弟子的追殺,所以他打算遇到其他宗派筑基大圓滿的弟子,能躲就躲,盡量保證自己的體力與劉莽一伙人周旋,否則自己真的會像他們所說,這里將是自己的埋骨之地!
只見幾位師祖在一處商量完畢之后向各自的宗派走來,然后帶著小輩們騰空而起,向傳說中的禁地飛去。
聚集之地距離禁地只有百十里左右,不一會兒便來到一處峽谷之地停下,這里正好能夠站下所有的修士,使得原本十分偏僻寂靜的峽谷變得噪雜起來。
讓陸銘眾人愕然的是,這里和剛才那里幾乎沒什么差別,峽谷之處也是茫茫的大山,并沒有什么特異指出,也沒看到傳說中的禁制在哪里,讓一個個弟子狐疑起來,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難道就是這里?”
陸銘和其他人一樣,大感意外,這里和其他的山脈沒有什么區(qū)別啊,也不像物華天寶隱藏寶物之處。
幾位元嬰期的師祖,又在一起聚了一會兒,商量了幾句,然后云龍宗的那位身材魁梧的師祖,突然獨自走了出來,向前方走了十幾步,才停住了腳步,微微皺了皺眉頭在觀察什么似的。
他伸出左手,手上立即黃光涌現(xiàn),往地面那么一抓,一道黃龍似的泥流就被提了起來,并在他手上凝結(jié)成了一把黃泥組成的飛龍,氣勢恢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