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還沒有說出來后邊的話,就被秦墨突如其來的吻堵在了唇齒之間,只能發(fā)出唔唔的聲音。
秦墨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喬一的后腦勺,不由的加深了這個吻,帶著寵溺帶著占有,似乎是想要將喬一吃干抹凈。
一直到喬一覺得自己喘不過氣,喬一的大腦才瞬間清醒過來,猛地推開了秦墨,一臉驚慌的看著秦墨,剛才的這個吻差點讓她沉淪,幸好她還有一絲的理智。
這是秦墨在她回來之后第二次吻她,第一次的驚心動魄,而這次卻讓喬一的心久久沒有平靜下來。喬一將藥箱放在桌上,“易辭還沒睡,你讓他幫你。”
說完喬一便轉(zhuǎn)身離開。秦墨沒有出聲,就這樣看著喬一的身影,手上的紅色滴落在地上,渲染出一朵刺眼的紅色花朵,而喬一就在這個時候又折身回來,抓起秦墨的手,三兩下將剛才還沒有拿下來的紗布拿了下來,用最快的速度幫秦墨重新包扎好,這才起身默默的離開。
秦墨自始至終都沒有開口,也沒有解釋自己剛才為什么會突然親她,而喬一也努力的裝作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聽到樓上的關(guān)門聲,秦墨這才回神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用紗布綁成的蝴蝶結(jié),都是喬一的杰作,就好像是喬一一樣,看起來讓秦墨移不開眼,緩緩的低頭在蝴蝶結(jié)上落下一吻,這才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喬一還是一同往日一樣,以工作的借口提前離開了秦家,自己打車去了公司。
剛進去喬一就聽到了很多的議論聲,而且都是關(guān)于她的,“你說喬一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秦總居然會幫她?”
“肯定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勾引上了秦總唄,要不然就憑她也能入得了秦總的眼?”說話的女人是清潔部的副經(jīng)理,叫劉婷,對秦墨自然是有想法的。
“劉經(jīng)理,你說那個喬一到底是哪里好了?像您這樣的才跟秦總般配,就喬一那狐媚子樣怎么可能會配得上秦總呢?”這樣的話喬一不是沒有聽說過,但是今天聽著好像格外的刺耳,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鐘俊卻搶先一步開口,“你們大清早的是不是閑的?在這里討論跟工作無關(guān)的事情,是不是公司請你們來是讓你們拍馬屁的?”
“鐘俊,你說誰是馬屁呢?”劉婷一下不樂意了,“怎么著,喬一也給你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嗎?”鐘俊沒想到劉婷會這樣說話,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站在門口還沒有進來的喬一,鐘俊真的是恨不得將劉婷的嘴巴封上,“劉婷,我警告你,你別太過分,要不然你這個經(jīng)理的位置該換人了?!?br/> 說完鐘俊便直接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喬一抿了抿唇,抬腳走了進去,剛坐下還沒捂熱椅子,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抹紅色,不由得喬一眉頭微皺,對紅色她好像有些抵觸了,就如同秦墨手上的血一樣,她并不愿意看到,但是對眼前的紅色,喬一覺得是惡心的。
“喲,這不是我們的喬一嗎?怎么昨天沒能成功的爬上秦總的床?我還以為你今天工作的崗位就是秦總的床上了呢?!眲㈡玫脑捵屩車鷰讉€看笑話的笑出聲,帶著濃濃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