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的揉了揉凌亂的頭發(fā),喬一撥通了秦墨的電話,那邊電話響了很久都沒有人接聽,就再喬一準備掛斷的時候電話才被接通,“喂,那位?”接電話的是易辭,喬一不由的松了一口氣,“阿辭,是我啦。”
易辭看了一眼處理文件的男人,隨后才開口,“小姐,找少爺?”
“對,不對,不是,阿辭你就幫我問問他為什么不讓我出門?”喬一一邊往外走一邊講著電話。
易辭抬眸看向了秦墨,然后按下了免提鍵,“小姐,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見,”
“你問問禽獸為什么不讓我出門?”喬一的聲音不由的加大離開幾分,所以秦墨是聽的清清楚楚。
正在簽字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再旁邊的白紙上寫上一行字:因為是禽獸。
易辭看著秦墨寫下來的字,咽了咽口水,“小姐,那個......那個......”易辭真的沒有膽子念出這句話啊,他覺得即便是秦墨自己寫的,也會被秦墨的眼神殺死的吧。
看著易辭沒有說話,秦墨又寫了一個念字。
“阿辭,那個什么呀?你倒是說話啊?”喬一催促的聲音響起。秦墨因為喬一喊的阿辭兩個字將視線放在了易辭的身上,眉頭微微一擰,然后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
易辭看著這樣的秦墨,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太子爺這是要滅口嗎?
“阿辭?”喬一的聲音再次響起。
易辭簡直都要叫祖奶奶了,“小姐,那個,我覺得你既然喊少爺禽獸,那就是因為是禽獸所以才會不讓你出門。”說完易辭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看向了秦墨,看到他的視線還在文件上的時候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