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辭站在原地想了一百種去喊喬一的方法,但是還是沒有勇氣抬起手去敲響這近在咫尺的房門,只要他按下去就很有可能看到喬一,也很有可能將喬一從沐子陽家?guī)Щ厍?,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現(xiàn)在去敲門也會有可能會被沐子陽丟到太平洋去。
沐子陽那手段跟秦墨打都只是打個平手,但是跟他的話沒那么肯定只有他被挨打的份了,所以易辭猶豫不決的站在門口,想著萬全的辦法。秦墨將車子開出去一般之后就后悔了,他怎么可以就這樣走了?
這樣不就正好合了沐子陽那家伙的意?
但是他現(xiàn)在回去又覺得有些不合適,莫名的有些煩躁,但是想到喬一當(dāng)時的語氣,他就氣不打一處來,該死的丫頭居然翅膀硬了,敢跟他對著干了。
最后秦墨還是將這次停在路邊,拿出手機(jī)撥通易辭的電話,語氣有些不善,“告訴喬一,就說他雪溶媽媽身體不舒服,在醫(yī)院,半個小時后我看不到你們,你就去非洲吧?!闭f完秦墨便直接掛斷了電話,連給一次說一句話的時間都沒給。
而坐在沐子陽對面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滿桌的菜的喬一滿腦子都是剛才秦墨那受傷的俊臉,抬眸看了一眼沐子陽,這才發(fā)現(xiàn)沐子陽臉上也有點(diǎn)傷,起身站了起來,“子陽哥哥,你家醫(yī)藥箱在哪里?”
沐子陽本能的抬手摸了摸剛才被秦墨打到的臉,“沒事,?!闭f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jìn)了喬一的碗里,“你剛才不是說你餓了嗎?快吃吧?!?br/> 喬一抿唇看著沐子陽,總感覺那里有些不一樣了,但是想了半晌還是沒有想出來,“子陽哥哥,剛才的事情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
“你說剛才用易辭那家伙的臭鞋砸到我的事情嗎?”不等喬一把話說完,沐子陽就直接開口打斷了喬一的話,其實(shí)他知道喬一后邊的話會說什么,他跟秦墨之間的事情他不想將喬一拉進(jìn)來,更不想聽到喬一替秦墨跟他道歉。
就像小時候那樣,每次秦墨欺負(fù)了他,或者是做了為什么事情,道歉的那個人總是她,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他在學(xué)校拉了一下喬一的手,就被秦墨追著打到流鼻血,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但是他就是想要跟喬一在一起玩,但是每次都會被秦墨阻止,他說他不能跟喬一起玩。
而每到那個時候喬一都會在在他被秦墨揍了之后,然后拿著一把糖果站在他面前說,“子陽哥哥,你不要生氣,秦墨哥哥今天做錯事了,我替他跟你道歉。”
他每次都會伸手拿過喬一手里的糖果,然后打開一個放一個在喬一嘴巴里,然后再打開一個自己吃,然而這件事情一直延續(xù)到小學(xué)畢業(yè),每次他跟秦墨吵架或者是起爭執(zhí),第一個來道歉的也總是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