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來說清的話,那么在燕城誰動喬一,那就是動了秦墨的全世界......楊毅被秦墨的幾句話說的啞口無言,張了張嘴,那些解釋的話說出來只會顯得更加的蒼白無力,所以楊毅最后還是將話咽了下去。
在燕城混的,多多少少都會知道秦墨的手段,即便是他解釋了,秦墨也不見得會放過他,所以還是保持沉默,免得多說多錯,最后傷的還是自己,現(xiàn)在楊毅已經(jīng)不打算掙扎了,身后的豪爵酒吧是什么樣子的地方他心里也還是有點數(shù)的。
看著楊毅突然不說話,秦墨倒是來了興趣,“你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后悔?”
楊毅咬著牙沒有回答秦墨的話,將視線放在了身后豪爵那兩個放大的字體上,良久才幽幽開口,“秦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不是?”
對于他的自知之明,秦墨還是很滿意的,丟掉了手里的煙頭,用腳踩滅,“一會我將屈莎莎送上你的床,隨你處理,不用太感謝我?!?br/> 這才是秦墨的手段,屈駕動不了秦家,但是如果楊毅動了屈莎莎那可就是跟屈家扯上了關系,屈家的那位并不是得理會饒人的主。
楊毅沒有說話,被幾個小弟拉著帶進了豪爵,耳邊的嘈雜的聲音將楊毅最后一點堅持擊的土崩瓦解。秦墨站在豪爵門口,視線放在易辭身上,“人還沒找到?”
易辭有些尷尬,剛想開口解釋,兜里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易辭看了一眼秦墨之后這才將手機拿了出來,看到來電顯示之后易辭按下了接聽鍵,“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