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主編,不要碧蓮?!?br/> 眾人楞了好幾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旋即哈哈大笑。
兩個女編輯笑得眼淚都下來了,拿著紙一邊擦一邊忍不住地還在笑,差點把假睫毛都給薅下來。
還有幾個笑得肚子疼,趴在桌子上把桌子捶得咚咚響。
有小陳老師這么罵人的嗎?這簡直是鍋臺上長竹筍——損到家了啊。
罵人罵出了高度,罵人罵出了水平,大家伙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各種罵戰(zhàn)撕逼也是見識過不少了,但陳雷老師這次罵人的技術(shù)得分,絕對是最高的。
滿分10分可以給12分,不怕你驕傲。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多好的句子啊,尋常人得到了,那恐怕能寶貝一輩子,而小陳老師卻拿它來罵人,這位業(yè)內(nèi)晚輩,才情高到不可思議啊。
陳雷這腦袋瓜子,到底是咋長出來的?
而曹樂邦能被以這樣的句子,這樣的方式罵,也不冤。
連一向鎮(zhèn)定的姚若穎都笑彎了腰,手扶著陳雷的肩膀,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這一刻,陳雷看著姚姐,想起了青藏高原里的歌詞……
嗯,原來姚姐也是個很兇的人。
姚若穎笑了一會兒,覺得自己這么笑不合適,太不給曹樂邦面子。于是她站直了腰,擦了擦眼角的淚,本來想嚴肅一下的,結(jié)果一抬頭看到白板中間缺的兩個字,又笑了起來。
說起來,姚若穎這么長時間來,還是第一次如此失態(tài)。
都怪這個陳雷,實在是太捉狹了,好好的寫詩就寫詩唄,非要玩這一出。
姚若穎伸手在陳雷身上打了一下,本來是想責(zé)怪陳雷的,結(jié)果這一打,不僅不像責(zé)怪,反而有點撒嬌曖昧的感覺。
姚若穎自己也感覺到了,臉一下子就紅了。
本來就氣得肺都要炸了的曹樂邦,這下更看不下去了,“哼,一群斯文敗類!”
說完,扭頭就走了。
“曹主編?”姚若穎喊了幾句,沒留住人,也就沒有再追,連會議室的門都沒有出。
這一下讓站在電梯口,等著姚若穎追出來的曹樂邦,氣得差點原地升天。
姚若穎看著陳雷,心想自己這發(fā)掘出來的哪是千里馬啊,整個一磁懸浮啊,讓人又愛又恨。
“陳雷,這下你可把曹樂邦給得罪慘了。單單得罪一個曹樂邦倒也沒什么,但曹樂邦背后是每日文娛集團,那是傳媒屆的巨無霸。他們要是真想封殺你,那你以后在這個行當(dāng)就很難混了?!?br/> 陳雷聳聳肩,滿臉的無所謂。
沒事不惹事,事來了不怕事,這是陳雷兩輩子加起來的處世原則。
你說張鵬飛、曹樂邦他們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嗎?好像也不至于。但既然他們擋了路,并且因為利益的關(guān)系,矛盾變得不可調(diào)和,那就只能得罪了,而且只能往死里得罪了。
出來混,最怕沖鋒沖到一半,慫了,然后往回跑的,那才是作死。
自己要得罪的人海了去了,張鵬飛、曹樂邦想報復(fù)?那邊取號排隊吧您內(nèi)!
姚若穎見到陳雷默然不語,以為他心里也在犯嘀咕,于是十分豪氣干云地說:“不過也不用怕,你替姚姐做事的,如果因此而得罪了什么人的話,姚姐一力承擔(dān)了!好好做事,姚姐包你前途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