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華費解道:“這是合同,我不是應(yīng)該看清楚再簽字嗎?”
女職員一臉的不爽:“幾點了你自己看,等你看完,我們還下不下班了?”
何安華和顏悅色道:“不好意思,但是合同很重要,我得一條條看清楚才行?!?br/> “那你還是別簽了。”女職員黑著臉一把奪過來合同。
何安華一臉尷尬:“不簽?那這……”
“我們金世紀(jì)從來不缺租戶,每個租戶的合同是一個模板,別人都沒那么多事,怎么,就你特殊?”女職員趾高氣昂的揶揄道。
何安華無語的撇撇嘴:“作為乙方,看合同是我的權(quán)利?!?br/> 女職員一臉黑線,深吸兩口氣,道:“你是通過誰的關(guān)系來的?”
“什么?”何安華不解。
“我問你是通過什么關(guān)系來租辦公室的,聽不懂?”
“沒通過關(guān)系?!焙伟踩A隱瞞了事實。
“呵呵,那你等著吧。”女職員這次更狠,直接把合同放回了抽屜里。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何安華笑不出來了。
自己已經(jīng)保持很好的風(fēng)度和禮貌,對方卻一再刁難!
他也明白,金世紀(jì)大廈,這五個字就是金字招牌,大廈里的公司,除非有很硬的關(guān)系,否則在這些職員面前都得夾著尾巴小心翼翼,萬一不留神得罪了他們,隨隨便便穿個小鞋你就得走人。
全是被慣出來的!
“等有時間讓你一個字一個字看合同了再說?!迸殕T決定不再理他,拿著水杯起身去了一旁和同事閑聊起來。
何安華面色黑沉,道:“這就是你們的工作態(tài)度?”
“你要不服氣可以不租啊,沒人求著你來租我們寫字樓的辦公室啊?!迸殕T冷笑。
何安華嘆氣自語道:“我是真不想給朋友添麻煩,你非得逼我?!?br/> 女職員沒聽清他嘟囔了句什么,不耐煩的催促道:“你要沒事就出去,我們這里閑人免進?!?br/> 何安華沒說話,起身出去,糾結(jié)后到底還是給李小北打了個電話。
“李總,有件事可能得麻煩您?!?br/> ……
李小北開車趕到金世紀(jì),在停車見到等他的何安華。
何安華并未表現(xiàn)出滿腹委屈:“給你添麻煩了,李總。”
“別這么客氣,自己人?!崩钚”闭f,“具體說說,他們怎么為難你了?”
聽何安華說完,李小北又氣又笑:“一個辦公的而已,這么狂?看來金世紀(jì)也需要整頓一下啊?!?br/> 沒成想,旁邊的卡宴下來一個人,這人恰好聽到李小北說金世紀(jì)需要整頓。
說來也巧,這人和李小北還是冤家……
“你還真是什么都敢說。”遇到李小北,喬蕊就氣不打一處來,“金世紀(jì)就算需要整頓也由不得你指手畫腳!”
李小北忍俊不禁:“喬小姐,咱們還真是有緣?!?br/> “你少來了,和你有緣?我寧可去死?!眴倘锢涞馈?br/> “那你還不快去?”李小北調(diào)侃道,“在這都能遇到,還不是有緣?”
每次見李小北,喬蕊都恨不得親手把他捏死,在言語上占上風(fēng)更是期盼已久,可是每次都力不從心,反倒被他壓得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