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梨花看著眼前的‘平東司都司令’的大印,卻不肯去接,半響之后,才道:“天使,我這是有一封表折,請你和這大印一同拿回去,交給丁丞相。”
諸葛瑾有些不解的看著樊梨花,勸道:“樊帥,不管您的表折要說什么,但是,此時正應(yīng)大戰(zhàn)之既,軍情可不耽擱,還請您接了這大印吧?!?br/>
樊梨花堅定的搖頭道:“正是因為大戰(zhàn)將近,我才不能接這大印,請?zhí)焓鼓没厝?,我在表折里,會把一切都說明的!”
就是他們在擔心躺在擔架上,生死不知的扶余王,豈不知這幾個卻是怕走得晚了,外面就打起來了。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到了內(nèi)城的城門,這里副都督賈范急忙迎過來,辛憲英問過公孫昭了,知道賈范是認得她的,所以只做大咕哭,就用手帕把臉蒙了,催著快走,賈范也認得尉仇臺,一眼就看出來躺在擔架上的人不是假冒的,這會人的脖子不正常的扭著,嘴里骨嘟嘟的冒血,賈范不由得心里突得一下,暗道:“不好,看這樣子,只怕已經(jīng)活不得了!”想到這里,那肯去攔著,然后自找倒霉啊,就急急的讓開,任由辛憲英一伙人進去了。
一行人就到了遼王府的外面,公孫度拿著架子,是不會出來迎接尉仇臺的,就讓他的長子公孫康到府門前迎接。
辛憲英知道,這會是關(guān)健的時候,也顧不得那許多了,一看到公孫康出來——他們都有公孫家諸人的畫像,知道是誰——大叫一聲,一頭就撲過去,撲到了公孫康的懷里,哭道:“大哥,大王他不好了!”
雖然是自己的親妹妹,也沒有見了面就往懷里來的,公孫康手忙腳亂,都不知道怎么推開了,自然沒有辦法去分辯什么真假,只是大聲叫道:“快抬進去,快抬進去!”
這頭辛憲英只是哭,公孫康被哭得腦仁都疼,沒有辦法,就這么攙著‘妹妹’向著王府里面而來。
公孫度雖然拿著架子,但是尉仇臺必竟是一國的國王,而且受了傷,太過輕視,也不好說話,所以到了二門的時候,公孫度就站在那里等著,身后還跟著遼相王建、都牙將卻卑,這卻卑是匈奴人,勇猛異常,當初公孫度在北地行獵,打虎遇險的時候,被這卻卑給救了,從此這卻卑就跟在他的身邊,全遼王府所有人的,不管是侍衛(wèi)還是大臣,在公孫度面前,只有卻卑一個人可以帶刀,可見公孫度對他的信任。
公孫度一眼看到‘女兒’就伏兒子的身上,幾乎就是被兒子拖著進來的,哭得哀聲遍地,人沒到,聲先至,不由得就是心底一慌,再看到尉仇臺進來,看到他那個脖子,就知道完了,不由得暗自叫苦,這會工夫尉仇臺死了,要誰來上表文啊。
此時辛憲英也看到公孫度了,她的眼神好,隔著還遠,就看到了公孫度懊喪失神的表情,知道這會是下手的最好機會,于是一伸手抓住了公孫康,掏刀出手,一刀就捅在公孫康的肝上了,然后大聲叫道:“動手!”
八個兵士把尉仇臺丟下,從擔架下面抽出刀來,只管殺人,文蕊退后護住了辛憲英,呼延雙輪起一對黑虎鐵鞭飛舞而來,指東打西,指南打北的向前沖過來,卻卑大吼一聲,抽出長刀向前沖過來,輪刀向著呼延雙就劈,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呼延雙出手,只是給林中創(chuàng)造機會,林中提了一口腰刀,飛身上前,就到了公孫度的面前,兩刀把他身邊的護衛(wèi)劈翻,就對上了公孫度。
公孫度也是武將出身,這會冷哼一聲,抽劍在手,向著林中就是一劍,林中手里的刀向上遞過去,刀身一轉(zhuǎn),就壓住了公孫度的寶劍,用力一別,公孫度不得不松手放開,寶劍落地,林中伸手就向著公孫度抓過來了。
王建不顧自己的身子孱弱,就向前沖過來,大聲叫道:“莫傷我主!”林中身向前沖,抬起一腳踹在了王建的小腹上,王建騰云駕霧的飛了出去,撞在一棵樹上,癱在地上,生死不知。
公孫度想要趁著王建擋一擋的工夫,就趕緊逃走,但是他剛剛一動,林中的刀就到了,正好拍在了他的腿上,雖然林中在最后一刻,把刀刃換成了刀背,但是擊打的力量還是大得可怕,喀喇一聲,公孫度的雙腿同時被打折了,他痛嚎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董春瓶這會提著一口劍,把那些過來的公孫孫家的人都給控制住了,其中就有公孫度的二子公孫恭和長孫公孫晃。
公孫度眼看自己家的男性血脈傳人都被控制住了,只有卻卑還在那里和呼延雙惡斗,不由得又恨又怒的指著辛憲英叫道:“你這逆女!你幫著尉仇臺來害你的家人嗎!”到了這會,他還以為這是他的女兒呢。
辛憲英咯咯一笑,道:“遼王殿下,你老眼昏花了嗎?認不出自己的女兒了嗎?”說著向前湊了半步,公池度這才看出,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兒,不由得大聲叫道:“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大漢北軍參軍辛憲英!”
公孫度臉色一白,恐懼的看著辛憲英,就在這個時候,呼延雙忽然怒吼一聲,雙鞭齊去,向著卻卑的頭上掃去,卻卑急忙搖頭的工夫,呼延雙的左手鞭從他的頭頂過去,右手鞭卻是正削在他的頭上,把他的腦袋給削飛了半個。
卻卑的鮮血一下濺到了公孫度的身上,公孫度身子一晃,呆呆的看著那血,隨后長聲叫道:“天?。《嗄晷量?,一但都休??!”
辛憲英不管公孫度叫得什么,過去抓住了公孫度的衣服,道:“遼王殿下,還請你出去下個令,讓內(nèi)城的人不要防守,就放下兵器吧!”
“做夢!”公孫度咬牙切齒的道:“我就是死了,也要帶上你們!”
辛憲英冷笑一聲,把他丟在地上,道:“那好,我們就等一等吧!”
這會杜鳳揚一面下令,羅亞特、莉莉嘉、秦梅娘三人圍卑衍、衛(wèi)演二人,一面帶著大軍直沖內(nèi)城,襄平外緊內(nèi)松,內(nèi)城的城門是大開著的,聽到喊殺聲之后,急要關(guān)門,花易猛催朱龍獸飛電一般的射了過去,鉤戟重重的劈在了就要關(guān)上的大門上,轟的一聲巨響,大門好像被雷擊了一般,向后而退,內(nèi)城的守軍,雖然訓練的精干,可實際上卻沒有和人打過仗,這會被大門撞開,眼看著花易沖進來,竟然都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就在那里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