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噲的人馬趕到庸裔城的時候,這里對前線的戰(zhàn)事還一無所知呢,庸叔寶一心想要把庸族人帶出去,正在不住的動員著族人出兵,突然的圍城,讓庸叔寶一時間手足無措,急速調(diào)兵守把庸裔城,同時帶著人馬,出城邀戰(zhàn),只是樊噲在李俊的勸說下,并沒有立刻出兵,而是扎下營寨,避而不戰(zhàn),庸叔寶摸不清路數(shù),只能是胡亂罵上一翻,然后也帶兵退回了庸裔城。
馬鐵道:“老三,你別喊,大哥說得對,我們現(xiàn)在沒有實力給娘報仇,就只能隱忍了!”
馬超點頭道:“二弟說得對,我們四個都在這里,爹的仇,娘的仇堵只能我們?nèi)罅?!?br/>
馬鐵、馬休都咬牙道:“誓死報仇!”馬超眼看到馬岱沒有說話,又道:“伯瞻,你……?!?br/>
馬岱生來是一張娃娃臉,看上去總像是不嚴(yán)肅的樣子,但是今天馬岱的臉扳得好像棺材扇一樣,聽到馬超叫他,膝行向前,就從桌子上抓起小刀在左手小指上就是一刀,把小指給切斷下來,然后回手投進(jìn)了火盆。
“伯娘!”馬岱一張臉扭曲的難看,叫道:“馬岱在這里向您斬指發(fā)誓,若不能為您報了此仇,馬岱就白讓您養(yǎng)這么大了!”
馬超看著馬岱那張臉,就像惡鬼一橛,不由得從心底一哆嗦,好容易控制一下情緒,道:“伯瞻,為兄知道你和我娘的了感情,但是也不必斬這一指啊!”
馬岱回頭向著馬超,道:“大哥,我知道您要報仇,就要人馬,我父也是娶羌人為妻,只是他和伯父不同,被滯留在羌人部落,不得而回,后來我出生之后,他不想讓我和那些羌人一般,這才拼力把我送了回來,后來我又有了一個妹妹一直羌人的馬氏部落之中生活,前日她給我來信,她的姐姐……。”
馬岱說到這里略有些尷尬,他爹是入贅羌人屈男部落,他娘早年就嫁過人,那個時候嫁得漢人見異思遷,逼他娘下堂,被他娘一刀剁了,抱著和對方生下來的女兒回到部落之中,又招贅了馬岱的父親,連自己之前那個女兒都跟著姓了馬,所以馬岱說起來有些尷尬。
“……已經(jīng)搶得了屈男部落的首領(lǐng),屈男部落雖然人數(shù)不算太多,但是男女都是勇士,三千男女皆可上陣,小弟愿意屈男部落,招請他們,來我武都,助兄以成大事!”
馬超又驚又喜,不敢相信的道:“賢弟果真能把屈男部落給招請來嗎?”馬岱憤恨自己的出身,平素連他母親的面都不見,馬超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自己提出來去招請屈男部落。
馬岱心里暗暗發(fā)恨:“馬家軍馬都是你一人說了算,我不去招屈男部落,如何能殺你?。 弊焐夏_道:“為了給伯娘報仇,小弟只能走一趟了!”
馬超激動的渾身直哆嗦,竟然泛起來自己的老娘不如早點死了,馬岱說不定早就把人馬給招來了的念頭。
他們正說話的時候,雷定推門進(jìn)來,眼中血氣飛揚,恨恨的道:“孟起!西軍羌萬花率一路人馬趕到,說是要在你不理的這段時間,暫攝武都事務(wù)?!?br/>
馬超神色一變,心道:“怎么回事?我雖然有了反心,可是我沒有真的做什么???上杉謙信怎么就會派了人馬過來?”
馬超神色變化不定,馬岱只怕他立刻起兵,來得這支西琿,只怕是擋不住馬超,所以沉聲道:“大哥,以小弟所見,秦良玉之事,我們并沒有及時上報,可是西軍帥府竟然知道了,可見西軍帥府或者樞密府在我們這里派探子,他們既然不信大哥,那給大哥傳來的消息,說是不接應(yīng)秦良玉只怕不真,眼前來得人馬,也許就是來接應(yīng)秦良玉的?!?br/>
馬超想了想,覺得這個說法應(yīng)該不差,就道:“把我們的人,收攏起來,除了武都、河池一路之外,他們要向哪里行軍,我們一概不管?!?br/>
馬超吩咐完了之后,又讓人偷偷的給蜀中去了一封信,然后就沒有動靜了,而馬岱只是怕壞了他殺馬超的計劃,順嘴胡說,卻沒有想到一語中的,此事過后,馬超確定了羌萬花真的就是為了接迎秦良玉而來,不由得對馬岱更加另外相看,重用起他來。
馬超老實的在家里辦喪,而遠(yuǎn)在川中的張任接到他的消息之后,不由得臉難看冷哼一聲道:“上杉謙信好快的手!”
雷銅驚叫:“上杉謙信?她要向我們這里進(jìn)兵嗎?”
張任冷冷的看了一眼雷銅,道:“你擔(dān)心什么?”
雷銅苦笑一聲,道:“我的姑奶奶,我能不擔(dān)心嗎!那上杉謙信自征西以來,一路過城殺將,你自己算算她殺了多少人了?雖然戰(zhàn)敗馬超、王允、韓遂三家,高夢鸞、梁紅玉也都插手了,可是誰有上杉謙信殺得人多?五族大戰(zhàn),她殺了能有不下兩萬人,川中百姓每每說到她,都說她是吃小孩的魔鬼!”
“行了!”張任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叫道:“我也沒聽說她有三頭六臂??!她是女人,我也是女人,我就不信我對付不了她!”
雷銅不敢再說,心里卻道:“你這女人能和人家比嗎?你以前都不敢穿女裝在軍中走動,直到人家六大女帥成名,你從長安回來,才敢明目張膽的說自己是女人,就從這點算起,人家算女人,你最多也就算人妖?!?br/>
張任不知道雷銅在腹誹她,沉聲道:“雖然上杉謙信厲害,但是來得只是她的那個部下,叫羌萬花,聽說是南匈奴的小公主,降了丁立之后,隨著上杉謙信西征,這才混到現(xiàn)地這個校尉軍職的。”
雷銅長出一口氣道:“這還差不多。
張任沒心情和雷銅廢話,而是有些興奮的道:“我正好和她們斗一斗,看看是我厲害,還是他們厲害!”
“雷銅,傳我將令,征調(diào)十二路兵將,速速趕到白水關(guān),分別是白水左尉韓景、白水右尉龐通,白水前尉方林、白水后尉柏剛,白水中尉何連,嘉萌關(guān)守將劉璝、副將冷苞、鄧賢,廣漢屬國校尉費燕,巴西夷首杜濩、樸胡、王平,命他們七天趕到,違令不到者,斬!”這些人除劉璝、冷苞、鄧賢、費燕之外,都是川中土人的首領(lǐng),張任來得時候,得到劉備允許,可以調(diào)他們助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