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立冷笑一聲:“就你那個養(yǎng)出來不男不女的兒子?”
何咸臉色一變,剛要說話,丁立又道:“也對,不男不女,正是是董賢的角色,可惜啊,當今天子不是哀帝,不會多看你兒子一眼的!”
何咸臉上的肌肉突突亂跳,看著丁立恨不能一口咬死他,丁立就那樣不屑的看著他,一幅你能耐奈我何的樣子,何咸也知道丁立的勢力,而且不管別的,單只現(xiàn)在,若是起了紛爭,丁立身后的隨從把他給打死,他都沒有道理可講。
“甄選皇夫,是陛下的旨意,丞相是準備抗旨嗎?”
丁立被氣樂了,道:“好了,我有逆圣旨,你去告我吧。”說完指了宮門,道:“你去吧!”說完帶著隨從就那么走了。
何咸氣得渾身哆嗦,看著丁立的背影,恨恨的說道:“丁立,你給我記住,只要我兒得了天子的眷顧,那就是你倒霉之日了!”
可是何咸隨后又煩惱起來,丁立奉皇命甄選皇夫,若是他不與引見,那這皇夫初選只怕他兒子都進不了,還說什么別的啊。
何咸仔細想想,把朝中諸位大臣都點了點,卻沒有一個能讓滿意的,這些或者是丁立的同黨,或者遠遠不如丁立,就算他找了,也沒有任何的用處,無奈之下,只能信步回家。
宮門口杜憲英閃了出來,她看了一眼何咸的背影,冷冷一笑,沉聲道:“派兩個人去把他兒子的臉給毀了,還什么薄粉何郎,以后就叫一臉屎好了!”選皇夫是為了平衡,但是以劉寵的性格,自然不是這些臭男人能近身的,所以選出來的,一定要是那平和敦厚的人,到了宮中之后,就要好好聽用,反正宮里女人多,賞他們兩個,也不算什么,還能解了癡男怨女的苦頭,而這種浮浪紈绔的東西,自然不會被選中,既然何咸不好好的待著,而是跳出來找死,那就別怪她杜憲英手黑了。
一群武士就過來抓住了希波呂忒,希波呂忒也不反抗,就任由那些武士按著她,眼中都是求死之色。
丁立咳了一聲,道:“那個……我雖然不把她們都放下,但是我可以入贅你們家,你是南匈奴人,我起個匈奴的名字入贅,以后當我使用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是你一個人的?!?br/>
高夫人目光不善的看著丁立,但是丁立全裝看不見,劉寵氣得直哆嗦,冷哼一聲,道:“丞相,朕希望三天之內(nèi),把你選出來的皇夫給朕送進宮去!”
丁立這會顧不得哄這些人,就向著希波呂忒道:“你以后就跟著我吧?!彼胫劝堰@希波呂忒安置下,有什么事安靜下來再說,卻沒有想到,希波呂忒就向前一步,給高夫人跪下,磕了一個頭道:“我知道您是丁立的阿媽,我是一個不被你喜歡的媳婦,雖然丁立說了,他愿意入贅給我,但是他是大英雄,怎么能做這樣丟臉的事,只要我以后生下來的孩子,能有一個匈奴的名字,就行了?!?br/>
高夫人聽了這話,倒是對希波呂忒印像好了一些,就道:“你如果真要嫁入我們丁家,那你就要知道,雖然我的兒子給了你一個妻位,但在法理上,你只是一個妾!”
“我明白!”希波呂忒就跪在地上,輕聲道:“我守了青妃冢十年,在我離開青妃冢的時候,青妃給了我提示,說我這次來到這里,將會碰到我的夫君,當那琴聲響起的時候,我知道,我找到了!所以……不管多么堅難的條件,我都會答應下來的?!?br/>
高夫人想到同樣碰到入贅一事的衛(wèi)通娥,不由得對希波呂忒的感覺好了許多,就道:“那好,你卻尋一個長輩,既然他許給你了妻禮,這儀式卻是……?!?br/>
高夫人話沒有說完,劉慧娘湊上來,小聲說道:“夫人,皇上還沒同意呢?!?br/>
高夫人臉色一韁,她這才想起來,自家的兒子已經(jīng)不是普通人了,而是皇夫,這樣的情況下,還能不能再納妾,那真的就要皇上同意了。
高夫人的話卡住了,希波呂忒耳朵尖,聽到了劉慧娘的話,急忙抬頭道:“阿媽,您和皇上說,她不是要打那些不聽話的人嗎,我愿意上戰(zhàn)場,為她打那些人,若是立了功勞,她就同意我和丁大人的婚事,若是沒有立功,她就殺了我!”
高夫人向著丁立看去,丁立滿意的道:“就這樣吧,我去為你請命,再過三天,還有一支人馬要過來,準備押運糧草去前線,你到了時候,和他們一起走就是了?!?br/>
希波呂忒癡癡的看著丁立,道:“我聽你的?!?br/>
丁立就讓希波呂忒先和高夫人回家,李波收拾這里,然后匆匆入宮,他丟了劉寵的面子,總要哄回來才啊。
丁立到了宮門前,就見沈云英正在宮門前等著他呢,看到他過來,就一拱手道:“丞相,可是把皇夫的名單給報上來了?”
丁立惱火的道:“你也跟著搗亂,哪里來的皇夫,我都已經(jīng)下令了,誰要報名,我就砍了誰!”
沈云英冷笑道:“丞相這是接著要當權(quán)臣??!”
丁立苦笑著做了個揖道:“姑奶奶,你家主子無端脾氣,你也要跟著一起嗎?”
沈云英憤怒的道:“你讓陛下的顏面丟盡,還敢說陛下胡亂發(fā)脾氣?好、好、好,丁大奸相,我們主子說了,她做不來傀儡,你要是想這樣控制皇上,那你還是趁早換人吧,我們主子給你這個機會。”
沈云英說完之后,轉(zhuǎn)身就要走,丁立哪能放了她,伸手抓住,道:“你等一會!”沈云英還要再刺丁立一句,沒想到丁立就在宮門前跪下了,沉聲道:“臣丁立有罪,就在這里,跪候天子男懲治!”
沈云英一下子傻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急聲叫道:“你干什么??!”丁立不再說話,就那樣跪著,沈云英氣得跺了跺腳,罵道:“你不要臉面,就在這里跪著吧!”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沈云英離開之后,一個小身影閃了出來,正是劉裕,他一身龍袍,氣宇非凡的走到了丁立的面前,冷冷的道:“你怎么敢惹我母皇生氣!你算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