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文聘進攻的一刻,黃忠的人馬也到了漢軍大營,立刻發(fā)起了沖,貝信率五十名死士舉著盾牌向前沖鋒,漢軍營里一直沒有放箭,眼看著他們已經(jīng)貼近了大營,開始搬動鹿角,漢軍營中響一陣鼓聲,跟著箭若暴雨一般的射了過來,五十名死士被射翻了二十來人,其余的都被和盾牌給擋住了。
“搬開鹿角!”隨著貝信的一聲大吼,沒死的人向前沖去,奮力搬著鹿角,和攻城不一樣,攻營馬軍是能派上用場的,但是箭蹄是不能鹿角擋路。
李飛瓊看著黃忠的軍兵把鹿角抬起來,眼看就要丟開的時候,用力一揮手,營里的六個刁斗上一齊放箭,那些箭都從上向下射出來,避開了盾牌把十幾名抬鹿角的兵士都給射翻在地,身上被箭射中之后,傷勢還沒有怎么樣,但是覺鹿角重新又砸了下來,把那些兵士都給砸翻在地上,擋路的鹿角沒有被抬起來,反而又多一些活著的路障。
貝信左肩窩中了一箭,拼了命的逃了回來去,黃忠看著那些倒在漢軍營門前的兵士冷哼一聲,厲喝道:“沖鋒!”第二路騎兵沖了出去,離著那鹿角將近,拋出鐵索掛住了鹿角,借著馬力給拖了開來,被壓在鹿角之下的兵士凄厲慘叫,有得被壓住了骨頭,無法擺脫開鹿角,被拖得在地上滾著,血涂了一地,慘厲的嚎叫,和一地的碎骨碎肉,荊州兵的臉色全變,竟然失去了進攻的勇氣。
黃忠看到了自己兵士的士氣低落,不由得冷哼一聲,抓了弓箭在手,向著對面的漢營就是一箭,那箭飛上刁斗,穿過第一名漢軍的脖子,而刁斗上是四個漢軍弓箭手背靠背的站著,那從第一個人的脖子上穿過去,又進入了第二個人的后頸,把兩個人都鎖在了一起。
黃忠的親兵黃柱及時叫道:“好!將軍神武!”
荊州兵的士氣略有恢復,黃忠沉聲叫道:“看我的第二箭!”又一箭向著漢軍大旗射去,他相信只要射斷這面大旗,他們的士氣自然就會上來,只是那箭才冰進漢軍營中,對面一個尖尖的聲音叫道:“射箭很了不起嗎!”隨著這話音,一支箭飛而來,就撞在了黃忠的箭上,本來兩支箭的力量差不多,但是黃忠的箭由于已經(jīng)飛出去一段了,被這支蓄足了勢的的箭撞上,砰的一聲,被彈得飛了出去。
漢軍營中士高漲,歡呼一片,荊州軍本來強提起來的一點士盡喪,還不如剛才了呢。
黃忠驚異的看著漢營,叫道:“好!黃忠再試一箭!”說著話又是一箭飛射而來,李飛瓊毫不示弱的還了一箭,兩箭又在空中相撞,這一回力量相當,兩支箭一同落下。
黃忠暗暗驚震,他學箭不是一年了,自有成就以來,就沒有碰到過對手,沒想到今天被一個小女子給擋住了他的箭,本來箭被擋住也沒有什么,但是對方一個女子,竟然能射出和他差不多力量的箭,這才是讓黃忠驚異的。
黃忠知道,自己這會沒有可能一箭就把李飛瓊射倒,再斗下去,那己方的士氣將會更差,于是沉聲叫道:“攻營!”
雖然荊州軍的士氣下降,但是他們必竟是訓練有素的兵士,聽到命令,三千馬軍向前急沖,他們的任務就是打開漢軍的營門沖進去。
“撒!”看著荊州騎兵將近,營寨的寨墻上,丟下來無數(shù)的鐵蒺藜,但是荊州兵卻并不太意,這個東西要在一開始撒下,才能對騎兵起到作用,這會撒出來,人力有限,不可能撒得太遠,對沖鋒的影響已經(jīng)微乎其微了。
敲動大地的馬蹄,向前疾沖,那擋在前面的荊州殘兵發(fā)出絕望的叫聲,被踏成了肉泥,眼看著鐵騎就要沖到漢軍的營門前了,李飛瓊尖聲叫道:“收!”隨著叫聲,那些鐵蒺藜都飛了起來,就向大營的方向飛去,纏在了馬上。
原來那些鐵蒺藜的身上都系了繩子,被漢軍扯起來之后,繩子纏在了馬的身上,戰(zhàn)馬還向前跑,蒺藜就刺在了馬的身上。
跟著漢軍點燃了系著蒺藜的繩子,這蒺藜和繩子都被丟到油里泡過,這會點燃立刻飛速的燒過去,由于泡得太久就連鐵蒺藜都燒了起來,戰(zhàn)馬疼得咴咴怪叫,已經(jīng)不再沖鋒了,就在原地奮力的跳著,馬上的荊州騎兵被生生的摔了下來。
漢軍營中,一陣鼓響,一隊騎兵繞圈而至,漢軍營的大門打開,這隊騎兵急沖過來,輪刀一陣亂劈,也不管劈死了多少荊州軍,立刻又退了回去,黃忠率兵來追,漢營之中,箭矢若雨的射了出來,把他們生生給逼了回去。
漢軍退回去之后,漢營前面,沒死的荊州軍兵士,就倒在哪里痛苦的哀吼著,還有的能動的,拼命向著本爬回來,不等爬到,就被漢軍的箭給定在那地上了。
五百一十七:浴血江陵:下
就在文聘進攻的一刻,黃忠的人馬也到了漢軍大營,立刻發(fā)起了沖,貝信率五十名死士舉著盾牌向前沖鋒,漢軍營里一直沒有放箭,眼看著他們已經(jīng)貼近了大營,開始搬動鹿角,漢軍營中響一陣鼓聲,跟著箭若暴雨一般的射了過來,五十名死士被射翻了二十來人,其余的都被和盾牌給擋住了。
“搬開鹿角!”隨著貝信的一聲大吼,沒死的人向前沖去,奮力搬著鹿角,和攻城不一樣,攻營馬軍是能派上用場的,但是箭蹄是不能鹿角擋路。
李飛瓊看著黃忠的軍兵把鹿角抬起來,眼看就要丟開的時候,用力一揮手,營里的六個刁斗上一齊放箭,那些箭都從上向下射出來,避開了盾牌把十幾名抬鹿角的兵士都給射翻在地,身上被箭射中之后,傷勢還沒有怎么樣,但是覺鹿角重新又砸了下來,把那些兵士都給砸翻在地上,擋路的鹿角沒有被抬起來,反而又多一些活著的路障。
貝信左肩窩中了一箭,拼了命的逃了回來去,黃忠看著那些倒在漢軍營門前的兵士冷哼一聲,厲喝道:“沖鋒!”第二路騎兵沖了出去,離著那鹿角將近,拋出鐵索掛住了鹿角,借著馬力給拖了開來,被壓在鹿角之下的兵士凄厲慘叫,有得被壓住了骨頭,無法擺脫開鹿角,被拖得在地上滾著,血涂了一地,慘厲的嚎叫,和一地的碎骨碎肉,荊州兵的臉色全變,竟然失去了進攻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