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立到了梁國之后,李彥就辭別了丁立,受顏良、顏子睛兄妹的邀請,北上冀州了,本來丁立還想要拉攏一下顏家兄妹,可是人家根本就不理他,丁立的傲氣也上來了,直接送走,老子有召喚系統(tǒng),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但是前營的情況真的并不樂觀,除了高覽,幾乎沒有勇將,另外主將也不行,高一功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他的統(tǒng)軍值達到了8.9分,但是更擅于管理、操練,這些日常事務(wù),丁立在胡仙真身上看到了系統(tǒng)的不全面,據(jù)他的估計,系統(tǒng)給高一功這么高的統(tǒng)軍值,不是他有這么大的能力,而是因為李闖王死后,高一功曾經(jīng)擔任過一段時間的闖軍;也就是‘大順國’兵馬大元帥的原因,但是高一功擔任大元帥之后,打得第一仗就把自己給賠進去了,實在不值一提。
其余眾將,能拿上臺面的就是高覽和姚訚,一個純屬武夫,一個驕傲自矜難堪大任,而這次丁立要面對的,不是丁宮、于夫羅、和連這樣的蠢貨,而是中國新軍的奠基者之一;袁世凱。
曾經(jīng)有人說過,袁世凱如果留在朝鮮,日本人都不可能取得甲午的勝利,這個話,丁立信一半,不信一半,因為打仗不是只看軍隊,更不是只看指揮者,而是一個國家,一個民族方方面面的綜合比拼,袁世凱提前離開朝鮮,就證明他看出來,清庭與日本一戰(zhàn),清庭必明,所以他走了,當然如果他能看出來,就比當時許多人都要強了,如果留在朝鮮,日本人就是贏了,也不會那么輕松。
‘辛亥革命’開始,義軍殺得清兵一潰千里,可是袁世凱臨危受命,重新出山之后,在他的指揮下,幾乎撲滅義軍,和這樣的牛人交戰(zhàn),丁立一點把握都沒有,可是雖然如此,他也不敢把高一功給換下去,一來無人可用,緊急征調(diào)樊梨花、上杉謙信、丁紹這些人是不可能的,而且就算是能調(diào)來,前營是高家的一塊自留地,丁立要是不管不顧的就把人給換了,那只怕高夫人也不會滿意。
高一功和高覽兄弟二人也深知這一戰(zhàn),是考驗他們高家能不能獨立擔起梁、魯兩國防務(wù)的重戰(zhàn),所以他們兄弟也是非常小心。
高一功以高覽為先鋒,秦明、廖化為副將,姚訚為合后,蔣雄、黑虎星為副將,杜遠、祝公道在中軍,褚二姑、許青二將留守,歸丁寶禎調(diào)遣,丁立不放心,又讓夢烡留下,正好夢烡不愿意打仗,而丁立不愿意見他。
丁立把直江兼緒、李波留給了高一功,讓他們護著方百花隨中軍同行,而自己帶著李鑫、慧梅、樂和,向江東進發(fā),去找孫家姐妹,想著招安孫策。<>
魯國和梁國一樣,都歸屬豫州,只是在兩國之間,隔著沛國,而魯國和袁世凱所在的彭城國卻是挨著的,現(xiàn)在沒有旨意給袁世凱,丁立希望袁世凱在沒有借口的情況下,能礙著面子不出兵,可是高覽卻是巴不得袁世凱出兵,所以他的先鋒人馬走得并不快,在等著袁世凱的反應(yīng)。
前營半年之內(nèi)也已得到了擴充,先鋒有三千人馬,不一日到了沛國公丘,在這之前的豐縣、沛縣高覽都繞過去了,丟給高一功的中軍去解決,但是公丘是進入魯國的必由之路,要是繞道,就要轉(zhuǎn)進山陰郡了,那就又要得罪一家諸侯了,所以公丘必要拿下,高覽令就在縣城前十五里的地方扎寨,然后帶了秦明,點了一千精兵到了公丘城下,只見公丘城門緊閉,城上站了足有五、六百郡兵,還有不少的民伕,都把弓箭搭上,向著城下瞄著,高覽和秦明離著還遠,就聽到城上大叫:“來得軍馬不要過來,不然城上就要放箭了!”
高覽冷哼了一聲,然后叫道:“過去一個,和他們說一聲!”
一個嗓門比較大的兵士飛跑到了公丘城下,大聲叫道:“城上的人聽著!我家將軍請你家大尹說話!”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者大步到了垛口,沉聲道:“某便是公丘令甘滔,你家將軍是哪一個?”
高覽催馬向前,剛近弓箭的射程之內(nèi),嗖的一聲,一支羽箭和落下,就標在他的馬前,跟著那甘滔大聲叫道:“來將不可再向前了!”
高覽不滿的哼了一聲,拉住了戰(zhàn)馬,叫道:“甘大尹,我們是梁國國相丁璜部將,奉陳王令,護送魯國的金芝公主回魯,還請甘大尹行個方便!”
甘滔沉聲道:“那金芝公主要過去就過去,只是你這人馬卻是不能在我公丘行進?!?br/>
高覽叫道:“某是奉陳王之令,陳王得了當今天子的封賞,節(jié)制陳、梁、魯三國,你怎敢違令?”
甘滔不以為意的道:“陳王節(jié)制哪里,老夫不管,但是這里是沛國的地界,他陳王也好,梁王也好,都管不到這里,梁國相就更沒有插手我這里的道理,老夫不許你們走,那你們就走不得!”
高覽虎目圓睜,怒罵道:“老匹夫,你家沛王和沛國相都沒有一個說話的,你多什么事!你立刻給我開門,讓我們穿城過去,也還罷了,不然的話老子打進去,讓你一門都死!”
甘滔冷笑道:“老夫不管其他人怎么說,老夫只管自己這里的一畝三分地,我說不讓你們過,那就不讓你們過!嘿嘿,老夫這里還要給你們一個忠告,你幫我轉(zhuǎn)告陳王,他是大漢宗室,別起什么不該有的念頭!”
甘滔說到這里,挽弓搭箭,道:“老夫看你來這一次不易,先送你一箭!”說話間手指一放,箭如流星一般的向著高覽的頭上射了過來。<>
高覽冷哼一聲,雙斧一擺,把羽箭夾在他斧子中間,微一用力,那羽箭斷成兩截,在高覽身后的秦明見了叫道:“來而不往非禮也,甘大尹送我們一支箭,我們也還甘大尹一支箭!”說完抬手就是一箭,硬弓發(fā)出嘣的一聲脆響,箭就上了城了,甘滔急一閃身,那箭就在擦著他的左側(cè)肩甲過去,把甲上金獸頭的臉給擦花了。
甘滔臉色一變,立刻下令城上放箭,把高覽給逼退,卻不敢出戰(zhàn),高覽的人馬少,也不沒有想著攻城,只是在城下罵了一會就回去了,甘滔看著高覽他們走了之后,這才從城上下來,憂心忡忡的回到了縣衙。
甘滔的夫人姓孟,看到甘滔回來,急忙迎出來,幫著他把甲給卸了,然后送上****,甘滔滿面愁緒的坐下,思忖片刻,道:“夫人啊,你娘家的侄兒孟康不是要回老家輿縣嗎,你和他一起走,回老家躲避一陣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