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霄啊,元惜昨天到了云郡?!碧赵乞斈弥瓶に蛠淼木€報,看得津津有味。
嘖嘖,他這個弟弟小日子過得未免太舒服,瞧瞧,天天小弟媳圍著轉(zhuǎn),一日兩頓親手做羹湯,他羨慕得緊吶。
“姜家安排她做什么。”陶云霄一邊拿著電話,一邊收拾桌上的文件,今天枝枝考試,心里有些擔(dān)心,他想早些下班回家。
“姜家用心良苦,費(fèi)不少功夫,給她安了個鐘博士的助手身份?!?br/>
“武器研究專家,姜家想干什么?“陶云霄停住手中的活,眉頭緊鎖。
陶云驍笑著調(diào)侃,“想多了,他們主要目的只有一個,就我的寶貝弟弟?!?br/>
“做夢,我沒興趣?!?br/>
他不貪戀權(quán)勢,家里足夠富貴,實在沒必要錦上添花,陶家男子不會為了利益而犧牲婚姻。
“同意,對了,聽說枝枝的鹵食做得不錯,幾時有機(jī)會讓哥哥也嘗嘗?”
師部食堂的廚師很不錯,做的菜大家都交口稱贊,他原先也覺得好,可吃過弟媳做的飯,再吃著食堂的飯菜,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陶云霄心里微梗,他家的哥哥啊,盯得夠嚴(yán)實,他是二十七歲,不是七歲,這哪是哥哥,比老子更像他老子,他捏了下眉心,不答反問:“元家如何?”
電話安靜一會,陶老大才道:“半個來月吧。”
元家費(fèi)力搭上姜周兩家,殊不知它們不是助力,最終只會是拖累,姜家不計后果的膨脹家族勢力,早晚會出事。
而周家,雖說周老爺子是開國元勛,可惜兒孫不濟(jì),盡搞歪門邪道,利用周老爺子的在軍~部人脈勢力,兩個兒子不知收斂的收錢辦事,給人開后門走捷徑,把部隊當(dāng)成斂財?shù)臋C(jī)器。
今年六月,周家老大的小兒子因這事被人揭發(fā),事情捅到了上面,很快周家接受調(diào)查。
周老爺子戎馬一生,剛正不阿,最后卻叫兒子們害的晚節(jié)不保,實叫人扼腕嘆息。
兒孫不肖,暗里做的事,周老并不知情,礙著周老的顏面,也為了保全這位老英雄的聲譽(yù),調(diào)查是秘密進(jìn)行,外人不知曉,元家更無從得知。
據(jù)他得到的消息,周家小孫子那件事,就是元柏牽線,事情一旦查清楚,元柏也落不了好,退伍都是輕的。
周家之事已成定局,至于元柏,他擔(dān)心姜家插手,會暗里出面保他。
之所以說半個月,陶老大計劃,若姜家出手,他順便再挖個大坑,多網(wǎng)些魚兒上來。
陶云驍私下的打算,云霄不清楚,他只想看到最后的結(jié)果。
“那好,半個月后,我叫枝枝做好后專人送給你?!闭f完陶云霄收了手機(jī),快步往往家趕。
常家小院里,今天香枝和常錦行都受了傷,沒開火,姜淼是個富家公子,自小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所以晚飯沒人張羅,香枝只好貢獻(xiàn)自己的零食。
陶云霄進(jìn)屋時,三人正窩在客廳里,苦著臉啃零食。
“陶,陶老二?”回來了。
往嘴里塞巧克力的姜淼突然見到陶云霄走進(jìn)屋,嚇得一哆嗦,巧克力一下子掉落在地上。
陶云霄淡淡嗯了一聲,略過他,走到香枝身邊坐下,“枝枝,今天考得怎樣?”
香枝垂頭,腦袋輕輕點(diǎn)了下,兩側(cè)發(fā)絲滑下遮蓋了她青腫的臉頰。
“吃飯了嗎?”
香枝再次點(diǎn)頭,忘記要掩飾傷痕,卻習(xí)慣性的抬頭問,“你吃了嗎。”
“沒?!?br/>
香枝立刻撐著桌子站起來,“你等等,我去。。。”做飯,話未說完,手指尖的痛意霎時告訴她,她今天,沒法做飯。
唔,自己是不是忘了什么事,香枝伸手順著耳跡的頭發(fā),側(cè)眸看著云霄。
陶云霄與她靠得極近,相視間,他黑亮深邃的瞳孔猛地縮了下,臉色黑得嚇人。
他的丫頭又經(jīng)歷了什么,如玉的小臉上兩塊刺眼的青紫,額頭中間一小塊紅腫,是撞到什么造成的?
他又掃了眼屋中未來小舅哥和好友姜淼,一人心虛的埋首不語,拿著一包零研究,一人左顧右盼,眼睛飄忽不定,竟都不敢正眼瞧他。
“你們沒什么要跟我說的嗎?”聲音沉沉的,陶云霄冷眸定定地盯著在那抖啊抖的姜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