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點了?你怎么跑我家樓下了?”陳問今很是詫異。
“時間不多,快點下來,下來了再說!”蝴蝶催的急促,又問:“我在哪等你最近?”
“往西走,小商店那等?!标悊柦駫炝穗娫?,換了衣服,下去看見蝴蝶時,只見她穿著白色的長裙,頭發(fā)梳理的齊整,看著很文靜,儼然乖乖女的模樣。
然而,這當(dāng)然是表象。
見到陳問今過去,蝴蝶一把拉起他就走,笑著扭頭望著他說:“臨時有事,被他們拽去串門了。晚上他們還在那玩,我借故說很困,先坐計程車回家,剛才問司機要了一張時間價格都合適的票回頭交差,打個時間差特意來找你。我對你好吧?你就不要生氣我白天放鴿子的事情了吧?”
“不容易??!”陳問今打量著蝴蝶的白色長裙子,笑著說:“跟平時風(fēng)格不一樣。”
“有意思吧?”蝴蝶拽了陳問今進荔枝園,左右張望了一圈,望著黑漆漆的林子里說:“沒人吧?”
“人是沒有,蛇有沒有我就不知道了?!标悊柦窆室鈬?biāo)麉s不以為然從包里掏出電擊器握著說:“有蛇就電死了,帶回家做菜吃!這還能嚇得住我?”
陳問今被蝴蝶拽著往林子里走,忍不住勸她說:“不用了吧?你有這么急切?這裙子容易沾灰,回去了不怕起疑?”
“回家就把疑點處理了,不用擔(dān)心!”蝴蝶信心滿滿,從包里又拿了支可樂,晃了晃說:“我是不急呀,但急著補償你呀?!?br/>
“真的不用……”陳問今話沒說完,看見蝴蝶舉著電擊器說:“想死呢?你就只能表現(xiàn)出非常迫不及待、非常開心的樣子才對!”
“好吧,我很開心,很迫不及待……”陳問今立即識趣的改口。
夜晚的林深處,白裙的蝴蝶像只精靈。
她把長裙扯到前面,夾著,拽著陳問今的上衣,如同那天在洗手間的時候那樣,卻又更熟練有經(jīng)驗的練習(xí)了起來……
輕輕的夜風(fēng),吹拂的人份外愜意。
蝴蝶捏著臉頰,含糊不清的問了句:“幾點了?”
“二十多分鐘了?!标悊柦袂敢獾恼f:“回去晚了不好吧?”
“……怎么不出來?”蝴蝶的聲音仍然寒湖,很是挫敗,她已經(jīng)拼到極限了。
“間隔的時間短,就很難。”陳問今安慰的默默蝴蝶的頭發(fā),她郁悶的說:“我不是三分半就好了……”
“……可能那是你的幸運呢?”陳問今是這么想的,三分半確保了蝴蝶每次都可以享有快樂。
蝴蝶挺不甘心的,然而,她是打個時間差,真的不能回去太晚,萬一他父母打電話回家,發(fā)現(xiàn)她沒接,那就會生疑。
所以,蝴蝶只能把不甘心留著改天。
陳問今送她到路邊坐上計程車,蝴蝶到家后還特意在小區(qū)附近買了杯奶茶,加了塊蛋糕,卻只喝了幾口,就直接回去了。
如此一來,萬一回去家里就有人在,她就有了完整的時間鏈??梢哉f是回來后在奶茶店喝水吃蛋糕呆了會,否則的話,時間就對不上了。
蝴蝶回家后,慶幸父母還沒回來,但看電話里的通訊記錄,他們來過電話,于是就回了過去,說是在樓下喝奶茶,剛到家。
這么說了,蝴蝶才放心的去洗澡,然后回房間,卻還沒睡意,就拿筆記本電腦看著電影,學(xué)習(xí)其中的技巧,決心明天彌補晚上的欠缺……
陳問今睡醒之后,確定了一早就漲停的股票,就又回到昨天下午收市前。
于是,重新過了一個晚上。
又經(jīng)歷了一次蝴蝶晚上突然來找他,在暗林中待了一會的經(jīng)歷……
只是,上一次有驚喜,這一次卻知道全過程,感受也就有些差異。
陳問今知道蝴蝶忙乎不出結(jié)果,期間勸停了幾次,蝴蝶被勸的生氣了,他只好閉嘴。
‘蝴蝶因為三分半的事情心懷歉疚,我勸停她又覺得是羞辱她這般努力也沒吸引力似得,看來還是得順著她更合適……’陳問今本來是不忍心,卻發(fā)現(xiàn)實際上蝴蝶不需要他這種關(guān)心,需要的是他的正常反應(yīng)的配合。
送了蝴蝶回家之后,陳問今回去睡下了,想著跟蝴蝶的相識過程,發(fā)現(xiàn)至今都挺怪的。
兩人做賊似得,比尋常少年更謹慎小心的悄悄見面。
每一次蝴蝶都得進行考慮,猶如謀劃一場犯罪。
而他們的開始以及過程,情感交流的時候少,反倒是特殊交流成了主題曲似得……
不過,蝴蝶如此用心,本來也體現(xiàn)了她對這段關(guān)系的態(tài)度。
陳問今想著,困了,睡了……
天亮了。
開盤了。
阿豹這一次真的解脫了。
開盤他的股票跌停,但有成交,量還很大,打開口子的時候阿豹立即賣了。
“本金都虧了!”阿豹看著賬戶里的數(shù)字,痛心疾首,只能看著陳問今說:“以后全靠你了!”
“管住手。想自由發(fā)揮就留一部分錢,或者留待以后?!标悊柦裰荒苓@么告誡,雖然并不確定效果能維持多久。
甚至于,是不是真的有效都難說。
吃過中午飯,下午一點多的時候,蝴蝶來了。
仍然帶著筆記本電腦,還是坐在肖霄旁邊,跟阿美一起興致勃勃的看電影。
肖霄眼看著片子內(nèi)容離譜的驚人,忍無可忍的又說:“我下午還有事,操作的事情麻煩你幫忙了。我先走了?!?br/>
“???這么快就走了?”蝴蝶頗為驚奇似得,卻還是跟肖霄說了再見,然后繼續(xù)跟阿美看電影。
王帥笑了笑,嚴(yán)重懷疑蝴蝶是故意,明明她應(yīng)該意識到是因為放的電影逼走了肖霄,卻仿若不知那般,像極了裝傻。
不過,肖霄跟陳問今少接觸,本來就是王帥樂見其成的事情,而且,阿美跟蝴蝶看電影,學(xué)的更熱情奔放,也挺有意思的,王帥也就不說什么,也不做什么了。
這么到了下午收市,王帥繼續(xù)回家‘深刻反省’。
阿豹今天的心情好了些,問阿美去不去找坦克一伙玩。
蝴蝶也想去熱鬧下,就望著陳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