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舒寡婦心底近乎絕望時,門外傳來憤怒的吼聲:“混賬東西!你在做什么?”
陸蘅收了眸底的寒意,同舒寡婦一道循聲望去,方才瘦猴撬開門進來時并未關(guān)門,陳大夫黑著臉走了進來。
瘦猴見來人了,也有些心虛,只是陳大夫平日里為人和善,沒什么脾氣,瘦猴也不怕他,嬉皮笑臉道:“陳大夫怎么來了?莫非……您也看上這寡婦了,要不這樣,咱倆今晚一人一個,您就當什么也沒發(fā)生過。”
陳大夫看了面色慘白的舒寡婦一眼,氣壞了,上前重重一拳將瘦猴打倒在地。
“他娘的!你個賣藥材的管哪門子閑事!”
瘦猴罵罵咧咧著,和陳大夫打了起來。
陳大夫是個文人,沒多少力氣,被瘦猴按在地上揍,卻絲毫沒有不管的意思。
陸蘅蹙眉下炕,對著瘦猴后頸處重重來了一腳,瘦猴慘叫一聲,被陸蘅踹暈了。
舒寡婦紅著眼將陳大夫扶了起來:“你怎么來了?”
“散步正好路過。”
陳大夫大概不會說謊,磕磕巴巴的,陸蘅道:“嬸子,給陳大夫上點藥吧?!?br/> “唉,好!”
陸蘅識趣的給陳大夫和舒寡婦單獨相處的機會,扛著瘦猴出了小院兒。
陸蘅嫌棄的看著地上猥瑣的男人,想了想,扒光了瘦猴的衣裳,扛著他捆在了村中那顆下地必經(jīng)的老槐樹上,目光無意掃到了瘦猴那辣眼睛的東西,陸蘅不忍直視的離開了。
回去后陳大夫已經(jīng)走了,陸蘅愣了下道:“陳大夫就這么走了?”
“不然呢?大晚上的他在這算什么事兒?”
“我還以為他對您是那種意思呢。”
“你別胡說?!笔婀褘D連忙道:“我是個寡婦,怎么能做對不起阿塵爹的事兒呢,瘦猴呢?”
“我把他扒光了捆樹上了?!?br/> “……”
對于舒寡婦和陳大夫的事,她也沒多勸,舒寡婦自己過不去心里那道坎兒,誰勸也沒用。
次日午頭,瘦猴氣沖沖的找上了門來。
“舒寡婦,李小九,給老子滾出來!”
門外來了一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村民,正在看書的陸蘅懶洋洋的放下了手中的書卷,打開門一看,見張玲玲李大牛等討厭的面孔也在,轉(zhuǎn)念一想,倒也不足為奇。
張玲玲和舒寧等人也在看她,目光中透露著不加掩飾的嫉妒。
陸蘅今日穿著前一陣剛做的藕荷色圓領(lǐng)小裙,乖巧可愛,短短數(shù)月,已經(jīng)和青坪村這些黑黝黝的姑娘們拉開一定的距離了。
“怎么了瘦猴?”
“怎么了?”瘦猴的臉紅的仿佛充了血,他今日天還未亮便醒了,怎么掙脫也沒從樹上下來,下地干活兒最早的是村子里幾個婦女,將他看了個精光。
“你還敢和老子裝糊涂?!不是你將老子踹暈了扒光捆在樹上的?”
雖然有些丟人,但瘦猴更不想讓村里人覺得他是個變態(tài)。
李小九才是!
陸蘅認真思考了一會兒,笑道:“你是說我和阿塵娘兩個女人將你打暈了還捆在了樹上?我們兩個是不是你的對手還不好說,好端端的打暈?zāi)阕鍪裁矗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