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夕心頭一沉,心中郁結(jié),故意懟上容潞安,“按你這么說,我是配不上容明鉞,那這樣好了,我也不想容明鉞的心思了,我還是踏踏實實的跟金景辰做夫妻吧,只要我莫晚夕一日不死,你容潞安就一日是小三,這樣,你滿意了嗎?”
容潞安的嘴唇,當(dāng)即氣的發(fā)抖,“莫晚夕,你個賤貨,你真是不要臉到家了,飛不到容明鉞的高枝,轉(zhuǎn)過身來,就想棲息在金景辰的肩頭,你知道你這個樣子有多么賤嗎?”
“這賤不賤的,奈何金景辰喜歡。”
“你......”
莫晚夕無心在跟容潞安做這等無畏的糾纏,徑直掛了電話。
莫晚夕這個賤人居然掛了自己的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的忙音,容潞安是怒目切齒,她恨啊,恨不得將莫晚夕生吞活剝了......
莫晚夕在溫泉大廳等了很久,都不見容明鉞的身影。
想著,他是不是走了,于是她便起身去前臺詢問。
前臺的女孩對氣質(zhì)不凡,俊朗低奢的容明鉞十分的有印象,談起他時,臉上不經(jīng)意的暈染出興奮的紅暈,更是滔滔不絕道,“那位帥哥呀,嗯,他是走了,他跟與他同來的那個女子大約泡了半個多小時的溫泉,然后就攜那個女子一同離開了......”
莫晚夕心在這一瞬間,如墜懸崖,慢了半秒,她還是不敢相信似的,“你說他們一同泡溫泉,一同離開?”
“嗯,是呀,不過,你還別說,他們還真是般配,簡直是天生一對哦?!?br/>
前臺補刀的這句話,更是如壓倒莫晚夕的最后一根稻草,難道金景辰與容潞安說的都是真的,容明鉞真的只是玩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