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又問:“除了男人,沒有別的愿望了嗎?我爹說了,女人不能只圍著男人轉(zhuǎn),除了見到莫問,我還想成為天下第一的女俠!”
徐青竹看著阮玉臉上的笑容,心中微澀,“我……”她腦中空空,竟然什么都想不出來。
阮玉說:“要不,你把你的豆腐坊開遍天下,連修真界那些修士,都找你買豆腐?!彼π厥崭梗暗綍r候我成了第一女俠,別人問我如何修煉的,我就說,我天天吃徐記的豆腐?!?br/> 徐青竹莞爾一笑,“天天吃我豆腐?”
阮玉伸手去撓徐青竹,“那我可真吃了……”
一陣笑鬧過后,徐青竹忽然嚴肅起來,她說:“我應(yīng)該是有別的心愿的?!?br/> 跟阮玉相處的這一會兒功夫,徐青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好似香甜了幾分,她比平時更清醒,藏在腦海深處的一個念頭也逐漸復蘇。
徐青竹眼里沒了笑意,她嘴角抿起,說:“我還想解脫?!?br/> 話音落下瞬間,橋上刮起了狂風,將豆腐攤直接掀進河里。天一下子暗了下來,緊接著,有黑色的魘氣從河面噴涌而出,直接將岸上的一切淹沒。
徐青竹神情痛苦,她用雙手抱住了頭,身子往后摔倒,而她身后的石欄桿,剛剛被風卷起的重物給撞斷了。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個黑影瞬移到徐青竹背后,將她攬在了懷中。
他看著徐青竹,柔聲說:“睡吧?!痹捯魟偮?,徐青竹立刻閉眼,那聲音里帶著強大的力量,讓阮玉想到了執(zhí)道圣君的言靈秘術(shù)。
暮云輝將睡著了的徐青竹放到一旁。
接著,他站起來,眼神陰鷲地看著阮玉,“你,該死!”他手中的那卷書唰的一下抖開,化成了一頭漆黑的惡龍,咆哮著沖向阮玉!
阮玉心中輕喝一聲,“看我屠龍寶劍!”喊出來到底有些羞恥,她沒好意思喊,但手上不停,直接斬出一道劍氣,與巨龍相撞瞬間,阮玉給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推開,她后退了好幾步,直到后背撞上石欄桿才勉強停下。
面前的空地上多出了一個人。
他攔在了阮玉面前,替他擋住了黑龍的攻擊。
阮玉驚呼出聲,“莫問!”
她小跑過去,躲在莫問背后,雙手抱住他的胳膊,嬌滴滴地道:“嗚嗚,我好怕?!?br/> 逢歲晚:……
在能夠分出一縷神識后,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循著那根想念的絲線進入夢域。
一進來,就看到兇悍的魔物沖向了阮玉。
這個夢域,對他有極大的限制,而現(xiàn)在的他,本就無比脆弱,他都沒有太多的手段來跟妖物作戰(zhàn),只能盡力將阮玉推開,并以身體鑄墻,擋在阮玉面前。
他沒考慮過后果。
在那一刻,理智早已徹底消失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面前的黑色巨龍,從中間裂開了,自然,沒能傷到他。
那個躲在他身后嚶嚶嚶說著害怕的少女,一劍將魘氣妖魔給斬成了兩半,偏偏,她還在微微發(fā)抖,雙臂緊緊纏著他的胳膊,嬌軟的身軀都緊緊帖在了他身上。
逢歲晚:我哪只眼睛都沒看出來你在害怕。
明明想要毫不留情地揭穿她,話到嘴邊就成了,“我來了,別怕?!?br/> 阮玉趁勢說:“對,我不怕了?!彼龔谋澈舐额^,兇巴巴地瞪著面前那個黑漆漆的男人,“你才是夢主對不對,你對我徐姐姐做了什么?”
之前她懷疑徐青竹是夢主,然而徐青竹看起來太干凈了,就是那種并沒有被魘氣污染太多的樣子。
元寶對魘氣兇物格外敏感,它不會被幻象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