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常雯一句生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念深掛了電話。
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愣了半天,都想不通顧念深為什么拒絕了跟席夏說話。
馮四從外面回來,路過她,疑惑地問:“雯姐,怎么了?”
宋常雯這才鎖上了手機屏幕,然后抬起頭皺眉看著馮四道:“念深最近給我感覺很奇怪,我讓他跟夏夏說兩句,他竟然拒絕了?!?br/> 說著她又疑惑起來。
“他本來就不善于表達。”
馮四回了一句,忽然又轉(zhuǎn)了話鋒,“不過……”
他話音停頓,似是不好說,又或者不敢說。
可已經(jīng)成功的勾起了宋常雯的好奇,她催促道:“不過什么?”
馮四這才接著往下說,“不過我一直覺得顧老爺子的遺囑有點蹊蹺?!?br/> 聞言,宋常雯警惕起來,“哪里蹊蹺了?”
馮四說:“美格雖然以前一直跟林氏有合作,但私下并沒多深的交情,和林小姐就更沒什么接觸了,他和雯姐您一樣,一直都很看好夏夏的,怎么突然就在臨終前改了遺囑?”
他話音停頓,盯著宋常雯的臉看了一會,又接著道:“即使他和林家交情好,相幫林家,也不至于用繼承人來逼念深,他可是一直最看重念深的,早就把念深當繼承人培養(yǎng)了,倒是念深一直對那個位置好像不太在意?!?br/> 這個問題宋常雯不是沒有想過,可她實在想不出來什么原因讓老爺子立那樣一個遺囑。
拆散了念深和夏夏,而且還是用繼承人的位置來強硬的逼念深,正如馮四所說,念深早就被老爺子內(nèi)定為繼承人了,當初念深要出國,他老人家都不讓,生怕他出去就不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