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長劍的嘶嘯聲在寂靜的囚斗場中,顯得格外刺耳響亮,宣告了囚斗的結(jié)束。
整個角斗場剎那間寂靜了下來,落針可聞,一雙雙眼眸緊緊盯著囚斗場中兩道絕世身影。
戰(zhàn)狂,還是敗了。
可是……
“為什么不殺我?”熟悉的嘶啞聲突兀響起,帶著意外之色。
只見得囚斗場一個深坑中,蕭陽與戰(zhàn)狂相隔一米之遠(yuǎn),而蕭陽手中的那一柄金色長劍頂著戰(zhàn)狂的眉心,銳利的鋒芒之力隔斷了額頭上那幾絲頭發(fā),卻控制的極好,沒有刺進(jìn)戰(zhàn)狂的頭顱。
“我不想死,同時也不喜歡為別人祭奠親人?!笔掙柶届o道。
聞言,戰(zhàn)狂身體一顫,沉默片刻,道:“可是,總有一方倒下戰(zhàn)斗才結(jié)束?!?br/>
“可你已經(jīng)死了,死在我手,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命,屬于我!”蕭陽說道,話音剛落,金色戰(zhàn)劍瞬間崩散,化作點點金色光暈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縷縷肅殺之意彌漫在天地之間。
語畢,沒有再多說一句,蕭陽轉(zhuǎn)身離開了囚斗場,十八關(guān),他闖過了,那么,該收取回報了。
看到蕭陽離開,戰(zhàn)狂略作猶豫,健步橫跨,跟在蕭陽的身后,令所有人震驚之余,也是愕然之極。
“這是生死囚斗,他不殺戰(zhàn)狂!”
“管他殺不殺,只要蕭陽贏了,那么他便闖過了十八關(guān)!”有人欣喜道。
“我說大兄弟,人家闖過十八關(guān),那是人家牛叉,你在這里高興什么?”旁邊人不樂意道。<>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我在賭場可是壓了蕭陽贏,一賠十呀,鐵定賺翻了?!痹S多人興奮地離開貴賓座,朝著賭場走去,留了不少人在背后捶胸頓足。
賭場中,一片混亂,那個主事之人看到一群人蜂擁而至,嚇得臉色蒼白,壓蕭陽勝利的人可是不少,一賠十,這得賠多少?
那絕對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一邊,宋文也是差點吐血,這次賠大了,恐怕如此下去,角斗場遲早也要關(guān)門。
“咦,這不是那個哥們嗎?”
看到宋文旁邊那個大漢,幾個青年感激地走上前,十分崇拜地說道:“哥們,你真是料事如神,沒想到真讓你說中了,蕭陽真的贏了囚斗,這一次我們真的賺了幾萬元晶?!?br/>
聞言,那個大漢臉色一黑,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宋文。
當(dāng)看到宋文陰冷森然的表情時,他整個人瞬間癱在地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抱著宋文的大腿,求饒道:“宋少,我也不知道事情會這樣,我不該炒作,我犯賤!”
“嘭!”
可是,宋文已經(jīng)接近暴走,哪能聽他求饒,一腳就將那大漢踢開,挺著大肚子便朝人群擠去。
后面,那幾個青年看到地上一副半死不活,六神無主的大漢,撓了撓頭,不明所以,旋即丟了十塊元晶在那大漢面前,像是在感謝他的提點,而后便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出了囚斗場,蕭陽和一直默不作聲跟在身后的戰(zhàn)狂直徑來到賭場,而林溪風(fēng)和郭云一直在那里等著,除了他們,旁邊還有幾個青年,正是炎軍三人。
當(dāng)看到蕭陽,炎軍滿臉微笑,一步走上前便是一個熊抱。<>
“我說陽少,你來帝都也不給我們打聲招呼,怎么一個人跑到這里來了?!?br/>
炎軍松開蕭陽,在他胸口錘了一拳。
見狀,蕭陽笑了笑,道:“我也來沒多久,對了,胖子他們呢?”
“哈哈哈,你是想問菲菲姐她們吧!”炎軍打趣道。
“你這家伙!”蕭陽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