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延安后退一些,這才嗓音低啞的開口。
“下次有危險的事情,都要告訴我?!崩溲影惭鄣子挠?,透著擔心,卻沒讓白芷看見。
冷延安心里隱約感到不安,卻不知道為什么。
白芷一愣,眼睫低垂,感受到冷延安的關心,暖暖的。
她從小就是一個人,已經習慣自己解決所有的事情,所以完全沒想到讓冷延安陪自己。
況且白父白母對她構不成威脅。
但自己的人,要寵著。
“好?!卑总拼饝瑔问只乇ё±溲影?。
一只手摸了摸有些發(fā)疼的唇瓣,沒有破。
冷延安雖然很克制的沒有咬破,但還是用了些力氣的。
“我下午就會帶著律師去警局,你…跟我一起來?”白芷軟軟說道。
“嗯。”冷延安傾身靠在白芷肩膀處,看著眼前細嫩的纖細脖頸,湊前親了一口。
白芷脖子一縮,癢癢的。
“剛才,疼嗎?”冷延安卷翹睫毛輕輕搭在眼睫上,看不清鏡框下的神色。
“有點?!卑总茖嵲拰嵳f。
“那,我揉揉?!崩溲影舱f完溫柔轉過女孩的臉頰,以唇當做手,仔細揉了一番。
…
令白芷沒想到的是,白父的動作會那么快。
網上關于她飛黃騰達后,拋棄親生父母的謠言已經滿天飛。
·
白父一到牢里就不斷作妖。
他不斷打擾獄警,說自己沒錯,讓他們幫自己找記者,找律師辯護,否則自己就撞墻去死。
可白父是因為欠錢才逃逸的,請律師又如何?
大家本沒在意,可他真的去撞墻,就算被綁在椅子上也用腳不斷掙脫,一次一次的摔在地上。
無論大家怎么綁住他,白父都會找方式自殘。